“夠狠啊你。”
顧厭舌頭抵了抵口腔內壁，嚐到一點鐵鏽味。
側頭拿了塊紙巾啐了一口，唾液混著血液。
林悅曦也好不到哪去，顧厭雖然收著力道，但三分鐘的巴掌也不是一個普通女生可以承受的。
“你這副噁心的樣子，比之前那副假惺惺的笑臉好看多了。”
“噁心？你說我噁心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顧厭直起身，“剛才誰像條野狗一樣咬我？大小姐，你這暴力傾向，以後誰娶了你，天天得吃家暴吧？“
林悅曦揉捏著自己腫起來的手背，語氣幽幽。
”不會有人娶我的，我媽說我這輩子只能嫁她挑的人。“
林悅曦忽然又笑了，”不過沒關係呀，反正我也不想活那麼久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“
真是個瘋子，這種顛婆真麻煩。
”趕緊滾蛋。我對你沒興趣。想繼續吃巴掌？我不介意再扇你一會兒。“
林悅曦說著，抬起那隻沒腫的手，虛虛地揮了一下。
”指揮我？”
顧厭制住了那隻手。
“你這種爛人，有什麼資格指揮我？“
顧厭又碎了一口唾沫，拿紙巾擦了擦嘴。
”你以為我願意在你這種爛人身上浪費時間？要報復就給我好好報復。你不是討厭你那個媽嗎？你不是討厭她控制你嗎？“
”為什麼不把她狠狠踩在腳下？“
顧厭直勾勾盯著林悅曦，”哦，忘了。你是個怯懦的廢物。之前要是沒有我推你一把，恐怕連向你媽頂嘴都不敢吧？“
”你——“
”我說錯了嗎？你剛才挺有能耐的，怎麼，面對你媽的時候，你敢碰她一下嗎？“
林悅曦的臉更紅了。
”閉嘴，從進這個房間開始到現在一直囉裡八嗦的，你他媽煩不煩？“
”我偏不。你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？“為什麼是你”，“為什麼偏偏是你”？我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“
顧厭模仿著林悅曦的語調。
”現在怎麼不叫了？怎麼，害羞啦？“
林悅曦閉上眼睛自欺欺人，她不想讓顧厭看見自己落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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