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悅曦怎麼樣？”趙朔詢問。
“吃了點東西。那小子有點用，至少肯張嘴了。”
林懷瑾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。
趙朔點頭，似乎如釋重負：“那就好。這孩子，總算是肯吃東西了。沒想到那個男生還真能說動她。”
林懷瑾沒接他的話。
趙朔站在一旁，見她沒有要上樓的意思，正想問要不要喝點熱湯，林懷瑾忽然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你過來。”
趙朔一怔，隨即順從的走過去，在她面前微微彎下腰，把臉湊近。
下一秒，趙朔的笑容就碎在了林懷瑾甩來的巴掌裡。
林懷瑾倒沒有身體前傾，因為她知道，趙朔不敢躲。
“是我做錯什麼了嗎？”
“悅曦那天在門口跟你說的那些話，我都知道。這棟房子的監控，不止門口那一個。”
趙朔背後的冷汗開始狂飆，他乾笑一聲，裝作若無其事：“那些話你也信？她那時候什麼狀態你最清楚，整個人都不正常，恨不得全世界都跟她對著幹。
我怎麼可能……悅曦是為了把你氣壞了才那麼說，她就是想找個口子撒氣。”
林懷瑾目光更加銳利。
“撒氣？她為什麼不對劉媽撒氣？為什麼不對陳瑤撒氣？偏偏挑了你？說的還句句在點上。”
趙朔想反駁，可林懷瑾已經不打算聽。
“我不在乎你解釋。也不管你是真動了心思，還是她亂咬人。
就今天這一巴掌，先給你提個醒。
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裡待下去，就管好自己的眼睛，管好自己的腳。
我女兒的主意，你想都不要想。再有下次，後果你知道。”
最後趙朔的聲音還是低了下去：“……我知道。不會再有下次。”
林懷瑾整了整披在肩上的外套，往樓上走。
“今晚來我房裡。三次？不，既然你需求那麼大，五次。”
？！
五……五次？
光是聽到，趙碩已經有些腿軟了。
往常兩次他就遭受不住了，畢竟這傢伙的玩法太變態了，更何況是五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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