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，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前者。
別急，再有耐心一點。
下午兩點，林懷瑾的碰頭會。
趙朔開始彙報工作程序。
他要在林懷瑾面前顯得有能力，又不能太有能力；要有主見，又不能太有主見。太強了，她會壓；太弱了，她會棄。
這是他摸索出來的平衡術。
會議結束，眾人離開。
雖然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遍了，但是趙朔還是很緊張。
其他人魚貫而出，門被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帶上，辦公室只剩下了他和林懷瑾。
每次都是這樣，會議是會議，會議結束之後，才是他真正的工作。
而且會議剛結束，還有不少人在外面走動。
如果是尋常人，可能會選擇一個安靜的環境，比如自己的家裡。
……
（修改）
……
他覺得這是貧窮送給他的禮物。
趙朔腦子裡很亂，恨意和屈辱攪在一起，他恨這個女人，恨她用這種方式把他變成了一條狗。
可他又怕她，怕得連恨都要藏著，連呼吸都不敢重。
那些同事背後罵他“男寵”的話，在這個瞬間全變成了寫實。
趙朔比他們說的還不如。
他們以為他只是oo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遠遠不止。
幸好這次中途沒有來人，他膽子小，上次來了一個，差點把他嚇尿了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。
“你最近表現不錯。”
林懷瑾漫不經心說了一句。
“謝林總。”
“對了，你回去之後選一款自己喜歡的爽偷隆。”
趙朔聽到這句話，身體傳來隱隱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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