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說清楚。”顧厭打斷她，“你這個妹妹當的我很滿意。”
顧念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的回答，一時連呼吸都忘了。
“但是顧念，我要糾正你一點。”顧厭難得認真，“我拒絕你，原因很簡單，只是因為你身材實在不是我的菜。
胸不夠大，太瘦，抱起來全是骨頭。性格又黏又纏，哭起來像水龍頭壞了。你自己說說，這哪一條符合我的口味？”
顧厭一臉嫌棄，但現在不是刺激她的時候，“但除了這些，你其他方面，確實還行。做飯好，家務好，長得也不差。可惜硬體不過關。”
顧念被這個混賬理由氣到了。
“顧厭！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！我都這樣了，你跟我說這種話？”
顧厭一臉無辜：“我不是一直這麼說嗎，你自己不信。”
顧念臉上又白又紅，自己糾結那麼久的事情，原來根本不用在意。
顧念真的要被他氣瘋了，顧念撲上去一口咬在顧厭肩膀上。
“你屬狗的？”
“對！就咬你！你這個混蛋哥哥，我恨死你了，恨你一輩子。”
冷靜冷靜，顧厭強迫自己冷靜思考現狀。
顧念現在的狀態，表面上是優勢方，實際上已經崩得差不多了。
這個麻煩的傢伙從小就沒什麼安全感，一開始是“哥哥別走”，再後來是“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”。
這些年所有的小心思，包括現在的舉止，本質都是同一個問題：“你會不會也不要我？”
這次的事，說到底，是那些聊天記錄把她最後一層“假裝懂事”的殼給捅穿了。
她怕顧厭真的被別的人搶走，怕自己從“唯一的妹妹”變成“其中一個選項”，所以乾脆先動手。
現在瘋癲的舉止不是因為她有多勇敢，恰恰相反，是因為這個笨蛋怕得要命，怕到只有把事情做絕，才能掩蓋住“哥哥可能離開”這個念頭本身。
這種女人，其實最好對付。
因為她們根本不想要什麼實際的結果，她們要的是一種感受，比如說我在哥哥心裡是最特別的，我做錯了也會被原諒”的感受。
當一個人把你看成整個世界的時候，你要做的不是和她講道理，讓她以為自己真的把你攥在手裡了，等她鬆掉那口氣，你再決定怎麼收網。
思考完這些，顧厭現在完全不慌了。
“顧念。”
“嗯？”顧念已經做好被罵的準備了。
沒關係的，哥哥罵完以後肯定會接受的。
“去給我倒杯水。”
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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