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貼在他懷裡，偶爾動一下，漸漸幅度變小，最後似乎熬不住睡了過去。
時間在安靜裡一點點過去，窗簾外的光從清亮轉到發白，再慢慢斜下去。
腳趾似乎恢復了知覺，顧厭試著活動了一下，能操作了，膝蓋也能彎了。
手指緩緩收攏攥成了拳，力量漸漸恢復了，不多但夠用。
顧厭睜開了眼，現在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顧厭慢慢把手覆在了顧念如天鵝般纖細的脖頸，細得顧厭一隻手就能擰斷。
試了試肩背，已經能撐起來了。
現在就算顧念再撲上來，他也能反手製住，早上那點被動，到此為止了。
心裡一穩，人就更懶了。
顧厭也不急著起來，身體恢復了，心理上就更不能急。
顧念現在正是防備最低的時候，顧厭要讓她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還是他，是那個只能被她依賴的哥哥，這樣她的情緒才會徹底落地。
“睡吧。等你醒了，我們慢慢聊。”
顧念做了個美夢，夢裡的家還是老樣子。
她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，顧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然後她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菜走過去。
她和顧厭就那樣住著，沒有人來敲門，沒有手機響，沒有別人，只有他們倆。
一日三餐，夜晚同眠。
顧念被這個美夢美醒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（修改）
…………
顧念忽然想起來什麼，連忙支起一點身子：“對了哥哥，你睡了好久，是不是想上廁所？我扶你去。”
可這時被單裡伸出一隻手，按在了顧念的小腹上。
“不用。”
顧念還沒明白現在的處境：“可是你……”
顧厭整個人坐了起來，顧念幾乎沒反應過來，原本躺在她身邊的人，就這麼坐直了身子，把顧念整個罩在了影子裡。
“你、你怎麼能動了……不可能的。那個藥，我明明用了整整一天的量，你怎麼會……”
顧念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“別把我跟一般人比，我現在能蹦能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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