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樣子，我點了頭，到底是誰在獎勵誰？難不成你剛才吃了那個給母豬用的東西？”
林悅曦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，“還是你瞭解我。你要是不用，我就當你欠著。”
“欠著。等哪天真想用了，再說。”
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林悅曦揹著手，圍著顧厭邊走邊說：“趙朔已經解決了，你要怎麼幫我？告訴我，我接下來該做什麼。我的意思是，在你面前，我應該扮演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，又何必來問我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，怎麼知道我做好決定了？萬一我並沒有想好呢？”
“這話說出來，你自己信嗎？”
顧厭反駁了林悅曦的觀點。
“你選擇活下來，我可不信只是因為我那幾句話，你表現出來的樣子可不像什麼聽話的好孩子，我可不信你沒什麼計劃。或者說，我當初決定和你第一步弄死趙碩，才算打亂你的計劃吧？”
林悅曦突然從身後抱住了顧厭，頭搭在顧厭肩膀上，岔開了話題。
“話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？會自己改過自新的悲劇女主角？或者直白點，滿足你慾望的京葫？又或者是精神錯亂的瘋子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麼，我要你看著我，像現在這樣，帶著一點噁心，一點喜歡，和一點不知道下一步會被我怎麼拖下水的期待。啊…呣……”
林悅曦說完吮吸顧厭耳垂。
天台上的風比剛才更躁了，吹得校服下襬啪啪作響。
顧厭被咬到敏感的地方，渾身酥麻。
“你玩夠沒有。”
吸了一會，林悅曦松唇。
“還沒開始呢。”熱息像蛇一樣往顧厭領口裡鑽，小偷愈發猙獰。
顧厭反手扣住林悅曦的手腕，把人直接按在水泥牆上。
“我倒是覺得你比我好色多了，畢竟這麼壓抑，總喜歡透過這種方式宣洩。”
顧厭低頭堵上去，吻得兇。
林悅曦牙關一鬆，勾住顧厭的舌，手也順勢攀上他的肩。
兩個人像在打架，又像在撕咬，唇齒之間誰也不讓誰。
分開時，林悅曦臉頰緋紅，呼吸碎得厲害。
指間沿著顧厭校服領口往下摸，點在胸口，輕一下重一下。
“要繼續嗎？更大膽一點的那種，我都可以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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