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厭？”徐義超皺眉，“沒聽過。”
“您再回憶回憶。前陣子那花瓶事件，鬧挺大。女生叫林悅曦。當時她旁邊還有個倒黴男生，想起來沒？”
徐義超點開手機翻找了幾圈，找到了顧厭的名字。
“是你啊，怎麼，對那件事情的處理結果不滿意，覺得應該再追究一下？好啊，結合你今天頂撞老師的事正好一併清算。”
顧厭笑得更燦爛了：“副校長，別急啊，我話還沒說完。我和林悅曦，是見過家長的關係。”
林悅曦他還是認識的，這個名字代表的分量，不，這個名字後面所代表的分量，是徐義超不敢招惹的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字面意思。”
顧厭感受到牽著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掙扎，只好鬆開，向前走了幾步把蘇晚晴護在身後。
“她母親，林氏集團的林懷瑾。您坐這辦公室，總不至於沒聽過吧？”
徐義超不確定這男生是真有來頭，還是在詐他，少年身上自信的氣場，為他的話語增添了幾分可信度。
“你少唬我。”話雖然這麼說，可語氣虛了半截，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？我憑什麼信你？”
顧厭再次摸出手機，“要不這樣，我給林悅曦發條訊息，三分鐘後她人出現在這間辦公室。
您要是敢，我就發。您要是不敢，咱們就換個說法聊。”
徐義超一時間騎虎難下，但畢竟是個老油條，能屈能伸。
他那張硬邦邦的臉突然軟下來，切換成了慈祥狀態。
“哎呀，你看看，都是誤會。我這個人吶，嘴笨，語言表達總不到位。小蘇同學可能想岔了。我沒有別的意思。她這麼優秀，獎學金今年跑不掉的。”
顧厭看著這變臉，內心的鄙夷又多了幾分。
“不過顧同學啊。”徐義超擺出一副“為你好”的嘴臉，“你和林悅曦既然是那種關係，應該也不希望她知道，你還和別的女生在辦公室裡拉拉扯扯吧？”
“副校長，您又想歪了不是。我這是見義勇為。同學有難，我挺身而出。您可別拿自己那套邏輯套我。”
說完這些，顧厭把話語權遞交給了一直沉默的蘇晚晴。
“你還有話要跟副校長說嗎？”
蘇晚晴搖頭，她現在只想出去。
這地方對她而言多待一秒都像在油鍋裡泡著。
“行。那我們先走了。希望你能明白今天的事情，徐校長。”
走出辦公室，顧厭也不用假笑了。
他壓根沒打算把徐義超往死裡整。
為什麼？多麻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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