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。我可不會隨便跟人出來打羽毛球,又一起喝水。你不算朋友,誰算?”
顧厭沒打算把林悅曦的事聊太久。那女人走了正好,多提她一句都是浪費。
“白潯同學,剛才你跟我打的時候,放水了吧。”
白潯還沒有從第一個朋友這個資訊中緩過來,慌忙解釋:“沒、沒有啊。”
“白潯同學你這水放得,簡直像把我當殘疾人照顧。難道是覺得我接不住你的真本事,還是看不起我啊?這可太傷人了,白潯同學。”
白潯一下慌了,連連擺手:“不是的不是的!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讓你打得開心一點。如果我一上來就很認真,氣氛會不好。我沒有看不起你!”
怎麼隨便一逼就全招了?真可愛,以後多用用這一招。
“所以是為我考慮嘍?那白潯同學,我把你當做我的第一個朋友,你把我當朋友了嗎?”
“嗯!”
這大概是白潯最堅決的一次。
“而且顧厭同學也是……我上大學以來,交到的第一個朋友。
第一個願意關心我、瞭解我的朋友。”
這話從白潯口中說出來,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。
顧厭雖然是個爛人,但他喜歡純潔的東西。
特別是【第一個】。
獨一無二,就像嬰兒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,就像雛鳥破殼後認下的第一個影子。
“那我們就是共軛第一個朋友了,第一個朋友大人。”
白潯被顧厭這幾句話弄得更害羞了,顧厭乘勝追擊。
“能請現在快要渴死的第一個朋友,”顧厭眨眨眼,“喝一口水嗎?”
白潯沒多想,或者說她的腦子還在“共軛第一個朋友”這個陌生詞彙裡打轉,根本沒空多想。
下意識把自己手中的水遞了過去。
顧厭一口氣灌完。
等這一切發生,白潯才後知後覺。
“那個……我、我喝過的……”
“嗯?上面有你的口水?”
白潯捂住臉,從指縫裡漏出一個“嗯”。
“放心吧,第一個朋友,我不會嫌棄第一個朋友的口水的。”
白潯的臉更紅了,如果還能更紅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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