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團活動結束,幾個社員三三兩兩道別離開。
顧厭選擇尾隨白潯。
走出去沒幾步,白潯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:“顧厭,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
“新人嘛,總得請教請教前輩。社團裡的一些事兒,我這不還什麼都不懂嗎。”
“可以問社長,或者其他社員。”
“可是我跟你最熟啊。”
白潯一時語塞。
這話說得,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。
白潯扯開話題:“剛才那首詩寫得挺好的。作為初學者,辭藻上是有點刻意追求了,不過整體意象倒是挺完整的。”
“過獎了,不過這詩不是我寫的。”
顧厭趁著說話的功夫,把自己和白潯的距離縮短。
“拾人牙慧罷了。之前在學校的匿名信箱裡,翻到一首風格差不多的,覺得挺有意思,就藉著那點靈感,改了改,湊出了今天這首。這也是我加入這個社團的原因哦。”
“是嗎。”
“字跡挺清秀的,一看就是女生寫的。也不知道是哪位才女,寫得這麼,有畫面感。”
白潯拉開和顧厭的距離。
“你為什麼……總要這樣一遍一遍地湊過來?我在你眼裡,到底有什麼特殊的?”
沒等顧厭回答,白潯先道了歉。
“抱歉……我又任性了。剛才那些,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,好不好?”
“怎麼能當沒發生過?不管是剛才那個你,還是平時那個溫溫柔柔的你,我都挺喜歡的。”
顧厭覺得自己有必要運用一下渣男語錄。
“喲,這酸臭的戀愛氣息,隔著半層樓都能聞到。”
身後突然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,打斷了兩個人曖昧的氛圍。
顧厭回頭看去,是文學社社長。
“原來加入社團是為了談戀愛啊。”社長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,“你倆這麼熟絡的架勢,不會已經是情侶了吧?”
“暫時還不是。”
顧厭接了話,難不成指望旁邊的白潯嗎?那隻會把事情扯到一個尷尬的地步。
“社長找我們倆,是有正事,還是單純路過吐槽兩句,順便打擾一下別人?你的行為可不算有多禮貌呢。”
社長聽完後也不惱,擺擺手:“正事正事,別急。你倆知道學校馬上要辦五十週年校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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