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顧厭卻發自內心地厭惡這樣安靜的林悅曦。
顧厭抬手拍她的肩膀,甚至試著用力搖:“喂,林悅曦,醒醒,別死我懷裡,醫院掛號挺貴的,而且挺晦氣。”
懷裡的人半點反應沒有,陷入嬰孩般的沉睡。
真是的,搖醒估計也沒什麼用,這會兒叫醒指不定還要發什麼瘋。
顧厭乾脆打橫將林悅曦抱了起來,推開旁邊一間早已人去室空的階梯教室。
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本想順勢把懷裡這尊大佛安置在旁邊的椅子上,可手一脫離林悅曦的軀體,林悅曦雙手就跟藤蔓似的重新纏了上來,死死勒住他的脖子。
這勁道,可不像是個徹底昏迷的人能用出來的。
“裝睡是吧?林悅曦,快從我身上離開。”
不過懷裡的軟香溫玉和貼著胸口的體溫,倒挺舒服的。
顧厭見林悅曦始終沒有反應,索性也懶得再折騰,主動抱緊了她。
說來有些可笑,兩個人從糾纏到現在,卻連一次單純的擁抱都沒有過。
此刻靠在課桌旁,竟難得生出幾分荒謬的溫馨。
顧厭並沒有放鬆警惕,按照林悅曦過去的惡劣行徑,顧厭極度懷疑這又是她設下的什麼新套路。
指不定這女人早就掐好了點,專門挑在這個地方裝柔弱,就等著一會兒白潯撞進來,恰好撞見這曖昧的一幕。
到時候說什麼好呢?“我是被脅迫的”、“她脫力摔倒我順手扶一下”,反正只要舌頭還在,總能找到機會澄清。
時間在死寂的教室裡一分一秒流逝,無事發生。
林悅曦就這麼一直安靜地貼在他懷裡,直至隨著一陣呢喃,才從他懷裡悠悠轉醒。
醒來後,林悅曦微微仰頭,恢復了少許神采的星眸盯著顧厭的唇。
顧厭心領神會,主動吻了上去。
冰涼的唇瓣貼在一起,很快在纏綿與吮吸中染上燙人的溫度。
好一會兒,兩人的唇角才分開一縷微亮的水光。
顧厭語氣有點揶揄:“抱也抱夠了,吻也吻過了,林大小姐接下來想做什麼?直接在這裡做嗎?”
林悅曦睡了一覺依舊疲憊,腦袋無力的靠在顧厭胸口:“再抱一會兒。我真的很累,連跟你吵架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“怎麼了?”顧厭順口問了一句,“你那位掌控欲超標的親媽又給你施壓了?怎麼搞得跟被抽了骨頭似的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?還會關心人了?我這心裡忽然有點不習慣,怪毛骨悚然的。”
顧厭翻了個白眼,手有些不安分的摸一些不該碰的地方:“給你點臉色就得意忘形。非要我現在把你扔地上破口大罵,你才覺得世界正常了是吧?”
“少廢話……”林悅曦悶在顧厭懷裡,“那個變態女人對我的要求越來越嚴格了,恨不得連我做夢的劇情都得按她的劇本走,真讓人噁心。
你說……要不咱們倆做點真正出格的事情?比如直接弄個大的,徹底刺激一下那個老女人,看看她會不會氣到當場風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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