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息工夫，兩道人影便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看清來人後，蘇青澄心裡頓時一鬆，趕忙迎上前去。
“師父！”
九叔卻沒有馬上回應，而是先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院子。
破碎的大門、散亂的墨斗線，還有到處擺放的法器符紙，怎麼看都不像他離開時的模樣。
九叔眉頭一皺，抬手就指向文才。
“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為師不過出去兩天，家裡怎麼又被你們折騰成這樣？”
文才早就習慣捱罵了，一見師父開口，下意識低頭認錯。
“師父，我們知道錯了……”
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，顯然連到底錯在哪都沒想清楚，反正先認錯總沒壞處。
九叔又轉頭看向蘇青澄，板著臉說道：
“青澄，你這個師妹當得也不合格，處理事情還不夠周全。”
蘇青澄聽得嘴角微微一抽。
不是。
她是師妹，又不是師姐。
師父這話怎麼聽著哪裡怪怪的？
不過院裡畢竟還有外人在，九叔這麼愛面子，顯然是想先擺一擺師父的威嚴。
蘇青澄也懶得拆臺，笑嘻嘻地點頭。
“師父教訓得是，我以後一定改進。”
文才悄悄用胳膊碰了碰剛回來的秋生，小聲嘀咕：
“秋生，我怎麼覺得師父這不是在罵師妹，反而像在誇她？”
秋生瞥了他一眼，幸災樂禍地說道：“誰讓你天天惹禍。”
“再說了，師父什麼時候不疼師妹？”
九叔沒理會兩個徒弟的小動作。
他從蘇青澄身邊走過，徑直來到鐵花婆婆面前。
體內法力也在不動聲色間緩緩運轉。
雖然他未必能判斷出眼前老人的具體境界，但氣勢上卻絲毫沒有退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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