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還。”李遠說道。
“不行，你給了我這麼多，我總得給你點什麼。”黎沐秋說道。
她站起身來，繞過桌子走到李遠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酒勁已經上來了，她的臉很紅，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“我這個人，沒什麼值錢的東西。公司快倒了，房子是租的，車也是二手的。”黎沐秋伸手去解自己針織衫的扣子，聲音很輕，“就這副身子還算拿得出手，你要是不嫌棄……”
“沐秋。”李遠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不想要？”黎沐秋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受傷，“還是你嫌棄我年紀大？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就要我。”
黎沐秋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她抽出手，繼續解釦子，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。
針織衫敞開，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，襯托出她飽滿白皙的曲線。
李遠看著她，深吸了一口氣。他從來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人，更何況黎沐秋這種成熟又漂亮的女人，對一個男人的衝擊力是致命的。
“你明天要是反悔了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“不反悔。”黎沐秋彎下腰，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，紅唇湊到他耳邊，“上一次是意外，這一次是我自願的。我要做你的女人。”
李遠不再猶豫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
餐桌上的菜還沒吃完，紅酒還剩半瓶，但兩個人已經顧不上了。
黎沐秋的臥室還是上次那間，窗簾拉著，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地板上鋪了薄薄一層銀白。
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。上一次她是被藥物控制，迷迷糊糊，事後還有些斷片。
但今晚她從頭到尾都清醒著，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她記得李遠吻她的力度，記得他手掌的溫度，記得他在她耳邊說的每一句話。
“李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會經常來看我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你媳婦呢？她會同意嗎？”
李遠頓了一下。
黎沐秋笑了，伸手捧著他的臉：“你不用回答，我知道你有別人。我不爭，我就要一小塊地方就行。”
李遠看著她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他低下頭，用行動代替了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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