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依舊站著。
“……真的，沒希望了嗎？”
一個年輕的管制員，喃喃自語。
沒人回答他。
也沒人能回答他。
人類，在自然的偉力面前，終究是渺小的。
……
轟隆！
HU7463航班的機身，猛地向下一沉！
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！
樑棟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。
他死死抓著座椅扶手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陳哥……我們……我們是不是……”
他想問，我們是不是要死了。
但這話，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“閉嘴！”
陳硯的爆喝，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。
“盯好你的儀表！”
“飛機還沒掉下去，就別他媽給老子哭喪！”
陳硯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，死死地盯著駕駛艙外那片混沌。
冰雹的砸擊聲，從未停歇。
砰！砰！砰！
機頭的位置，已經被砸出了好幾個肉眼可見的凹坑。
舷窗上，也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。
但陳硯的眼神，卻沒有任何動搖。
因為，在那片狂暴的雷暴雲前方，始終有一點微弱的光，在為他引路。
那是王志剛的殲-10C。
那傢伙，正帶著他們，在這片死亡禁地裡，瘋狂穿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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