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“行行行，陳大機長最講規矩。”宋曉拖長了音，“難怪單身到現在。”
陳硯握著操縱桿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還用誰說？”宋曉掰著手指頭，“公司裡都傳遍了，咱們最年輕的機長，空軍轉業，履歷漂亮得能裱起來，結果感情經歷，一片空白。”
“母胎solo，懂嗎？說的就是你。”
樑棟在後面噗地笑出聲，又趕緊捂住嘴。
陳硯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。
“專心開你的飛機。”
“我這不影響你開飛機啊。”宋曉往椅背上一靠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你說你長得也不差，條件也好，怎麼就一直單著呢？”
“沒時間。”
“藉口。”
“真不是藉口。”陳硯難得地多說了幾句，“我上學的時候，讀的飛行專業，一個班四十個人，三個女生。”
“後來去了部隊，戰鬥機部隊，駐地在大西北，方圓幾十公里，見到的女性還沒見到的羊多。”
樑棟湊過來。
“那轉業之後呢？進了航空公司，空姐一抓一大把啊。”
“轉業之後更忙。”陳硯說，“改裝訓練，考機型執照，考教員資格，一年三百天在天上飛，落地就是學習和複訓。”
“談戀愛？跟誰談？跟模擬機談嗎？”
宋曉聽得直樂。
“合著你是把自己嫁給飛機了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陳硯很坦然，“飛機不會無理取鬧，不會查我手機，飛完還不用哄。”
樑棟豎起大拇指。
“哥，你這覺悟，活該你單身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宋曉笑得前仰後合，眼角都彎了。
“不過說真的。”她緩了口氣，語氣認真了些，“你這樣也挺好，至少乾淨。不像有些人，履歷花得跟調色盤似的。”
陳硯沒接這話，目光落在航圖上。
“還有多久到金字塔國邊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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