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聰他眼前一亮,驚訝道:“金振山,老金的孩子?!他不是前幾年就遇害了嗎?”
秦亦禾悲傷地點了點頭:“嗯……”
劉正聰重重嘆了一口氣:“哎,你這樣一說,我發現那個孩子跟金夏這畜生還真挺像的,不管是長相還是名字。”
“對了,那個孩子的屍體是不是還沒找到?”
秦亦禾說:“對,我們審問了很多察燦集團的人,可他們也只是聽說被金夏殺了,至於死在了哪裡,卻一概不知。”
劉正聰回應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更應該去看看嘍,說不定能從金夏的記憶裡得到線索。”
他指了指桌子上那套疊放整齊的警服,補充道:“把衣服換上吧,還有很多毒販等著你一網打盡呢,別輕言放棄。”
說完,便率先走出了辦公室。
秦亦禾站在原地思索了許久,最終還是重新拿上了那套警服。
……
當兩人趕到直播現場時,這裡已經坐滿了人,該來的都來了。
金夏也被重新綁回到了實驗椅上,腦袋上面像昨天一樣插滿了各種導線。
但他一直緊閉著雙眼,看起來像是睡著了。
“曹專家,這是?”劉正聰指了指金夏。
曹專家解釋道:“我們提前給他打了鎮定劑,平穩了他的精神狀態,這樣就能讀取到完整的故事線了。”
劉正聰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,開始吧。”
直播間的螢幕前,千萬觀眾早已在等候著。
內心的那股好奇勁兒,甚至比昨天還要強烈數倍。
他們倒要看看,這個本該被立即執行死刑的畜生玩意兒,身上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故事,能讓堂堂大夏最高法院的院長以仕途做出擔保。
隨著電源接通,現場的那塊大螢幕漸漸有了畫面。
走廊。
白色的牆漆,銀色的鋁合金座椅,穿著白大褂的護士醫生進進出出。
鏡頭迅速從走廊掠過,定格在了拐角處的一名青年身上。
他看起來很陌生,但又讓眾人感覺到了幾分熟悉。
五官輪廓鮮明,眉目清秀,長得還算是略有幾分帥氣,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。
當這張臉出現的剎那,休息室裡的秦亦禾猛地站了起來,眼神中迸發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。
她的身子幾乎在顫抖,淚水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,卻渾然不知。
審判長趙松年同樣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地喃喃道:“這個孩子……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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