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電視臺主持人看了眼彈幕後,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金佑夏不會真是為了治病,所以才墮落的吧?”
這話,在直播間引發了強烈的附和。
【很有可能!不然他為啥能活到現在?】
【是啊,醫生都只說他只能活三年,他肯定用察燦集團的錢去國外看病了。】
【人面對死亡的時候,什麼原則都有可能放棄吧……他會不會早就不把自己當警察了……】
【我想起他後來殺趙楓……如果他已經完全墮落了,那一切就說得通了……】
【別說了,我心裡已經開始涼了。】
但另一批彈幕立刻頂了上來。
是幫金佑夏說話的人。
【他如果那麼想活命,為什麼還渴望死亡?又為什麼讓審判長判他死刑??】
【他跪在刑場上等死的樣子你們都忘了嗎??】
【他若真想活著,昨晚在“破鏡時刻”的狀態下,就不會說他自己殺了金佑夏了,而是會直接坦白身份。】
兩波彈幕在螢幕上絞在一起,吵得不可開交。
主持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對著直播鏡頭尷尬地笑了笑:“對不起對不起,你們別吵了,是我說的話太武斷。”
“我們還是接著往下看吧,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。”
這番話落地後,直播間的彈幕少了很多。
大家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螢幕上。
畫面中,金夏已經煥然一新。
他穿著一套十多萬的定製西裝,戴著一塊三十多萬的勞力士,髮型也打理了一下,整體氣質比之前高了兩個檔次。
這一幕,看得螢幕前的不少觀眾都感嘆不已。
尋思跟著毒梟混,雖然活不久,但風光的時候也是真的風光啊!
到了晚上。
兩人駕車來到了一座裝修特別豪華的酒吧,並選了個VIP卡座落座。
拉薩米把雙手搭在沙發背上,目光懶洋洋地掃過舞池裡扭動的身影:“這酒吧也是公司的產業,高棉國有好幾十間呢,不過不是我打理。”
金夏正準備接話時,突然瞥見一名中年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他看起來和趙楓差不多大,四十來歲的樣子,但卻瘦得嚇人。
臉頰深深凹陷下去,顴骨頂著薄薄一層皮,鬍子拉碴地蓋住了下半張臉。
穿著件寬大的白襯衫,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像是被硬塞進一個不屬於他的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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