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攔在門口,領頭的是個看著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,一隻手擋在身前。
“我們只聽劉廳長的命令,沒有他的許可,任何人都不準踏入。”
燕京特派隊的領隊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穿著一身黑色便裝,胸口彆著證件。
他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,展開,啪地一下拍到了小警員的胸口上。
“看清楚!這是你們部長剛簽署的指令!你們劉廳長還能違背部長的命令不成?”
小警員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臉色白了。
正當他有些不知所措時。
趙松年已經快步走來:“你們先退下,我來跟燕京的人交涉。”
小警員看見趙松年,像是看見了救星,趕緊彎腰鞠躬,然後站到一邊去了。
特派隊的人也立馬立正,齊刷刷敬了個禮:“見過趙院長。”
中年領隊上前一步,態度恭敬了不少:“趙院長,上面讓我帶句話給您。如果金夏此案已經結案,那請您儘快返回燕京,還有很重要的工作等著您。”
趙松年擺了擺手,語氣淡淡的:“我知道,我在這邊一樣能辦公。”
中年領隊有些尷尬地往前遞了遞那張檔案:“趙院長,您看這是上面簽署的……我也是奉命來帶金夏的……”
趙松年沒接。
只說了三個字:“等一會兒。”
中年領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趙院長……這……”
趙松年的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硬邦邦的:“怎麼,我的面子還不值得讓你們等幾分鐘?”
中年領隊趕緊點頭哈腰:“院長言重了,我們陪您在這裡等待。”
這一等。
就是一個小時過去了。
初夏的陽光曬得地面發燙。
趙松年就站在門口那棵銀杏樹下,不坐,不喝水,也不說話。
特派隊的人站在對面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都不敢催。
中年領隊掏了三次手機看時間,每次看完都默默塞回口袋裡。
“叮——”
終於,小羅秘書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。
他開啟看了一眼,又迅速遞到趙松年跟前:“院長!秦隊長把屍檢報告發過來了!”
趙松年湊近螢幕,臉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:“哈哈哈!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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