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裡。
趙松年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整張臉漲得通紅:“無法無天!真是無法無天!怎麼可以濫用私刑!”
他喘著粗氣,胸膛上下起伏,顯然是已經氣到了極點。
小羅秘書同樣感到很生氣,眼睛死死瞪著螢幕。
他沒有安慰趙松年,而是直接給出瞭解決方案:“院長,我會下去徹查此事,你放心。”
趙松年怒意難消,絲毫不顧及身份和外面的記者鏡頭,直接吼道:“必須查清楚!哪怕是轉業或者退休的,都得揪出來!”
角落裡,劉正聰終於抬起了頭。
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上那張血肉模糊的臉,語氣雖沙啞,但卻透露著毫不掩飾的怒火: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交代,不管倒查多少年,牽扯出多少人。”
“哪怕是已經結案了的,也得給我翻出來重開!”
下屬立刻彎腰點頭:“我現在就去熱城市局調查。”
說完,便帶著命令離開了現場。
相較於這兩位大佬的怒火,前方秦亦禾的臉上,則更多的是心疼與自責。
她僅僅是看了一眼,便閉上眼睛低聲啜泣了起來。
金佑夏臉上的每一道傷,都如同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她心口上。
她清晰地知道,金佑夏現在所遭受的一切,都是在為秦浩宇擦屁股……
……
畫面回到審訊室。
一名皮膚黝黑、身材魁梧的警察緩緩脫下沾滿血汙的手套。
他掃了一眼金夏,冷笑一聲:“呵,嘴倒挺硬。”
隨後,他又轉頭對身旁的同事吩咐:“把那個超大瓦的白熾燈拿來,一直照他眼睛,不讓他睡覺。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多久。”
同事點點頭,轉身出了門。
金夏低著頭,聲音已經虛弱地不成樣子:“你們……不講人道主義……”
魁梧警察轉回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表情滿是不屑:“對人,我們才講人道主義。”
他彎下腰,湊近金夏的臉:“不好意思,你是個毒害我國百姓的毒販,你不是人……“
金夏抬起頭,用那雙腫得快睜不開的眼睛看著他。
嘴角的血還在往下淌,但他笑了。
那個笑裡帶著譏諷,帶著挑釁:“證據呢?拿出我販毒的證據。”
魁梧警察直起身,把摘下來的手套往桌上一扔:“還需要什麼證據?誰不知道你們察燦集團的人全是毒窩?為了抓你們,知道我們犧牲了多少個兄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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