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劉正聰,語氣意味深長:“看來劉廳長對那起案件不太關注啊……”
劉正聰面色平靜地回應道:“原來他已經被小夏親手殺了嗎?那真是最好不過了,算是為警隊清理了害蟲。”
趙松年沒有再接話,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了螢幕裡。
一週後。
金夏的孩子在醫院出生了。
秦瑤躺在病床上,懷裡抱著一個裹在白色襁褓裡的小東西。
金夏彎著腰,湊在床邊看,手指伸出去碰了碰那張皺巴巴的小臉,眼角都是柔的。
秦瑤忽然湊到他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狡黠:“我以前跟你說過的,就算生的是女兒,你也要撫養她長大哦。”
金夏愣住了。
他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僵在原地,瞳孔驟然放大,整個人像被點了穴。
秦瑤看著他的表情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她接著說了下去,聲音又輕又軟:“怎麼,這句話是不是很熟悉?三年前我對你說過同樣的話,對吧?”
看到這裡,螢幕前觀眾們的表情也頓時變得震驚無比。
【秦瑤早就知道了??】
【三年前……就是他們在酒店第一次見面那次!】
【我想起來了!秦瑤確實說過這句話!但金夏當時還是金佑夏,沒鳥她,還把她趕了出去!】
【等等等等……所以秦瑤一直都知道?她嫁給他不是因為他有錢有勢?】
【她知道他是臥底,還是嫁給他,還給他生孩子……】
【金夏那個表情,他以為瞞得死死的,結果老婆早就看穿了。】
畫面裡。
秦瑤拉了拉金夏的袖子,在他耳邊低語:“別僵著了,你不會以為我真會嫁給一個毒販子吧?”
金夏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把翻湧的情緒一點一點壓回去。
他慢慢直起身,坐在床沿上,聲音有點啞:“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秦瑤笑了笑,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後脖頸:“你脖子後面那顆痣,跟三年前我在酒店碰到的那個人,一模一樣,相同的位置。”
“而且你的長相和聲音,跟他也很像。”
“我當時還問過你是不是公務員,說話透露著一股理想主義味兒。”
“直到那晚我發現你脖子後面的那顆痣,我明白了,你不是公務員,你是個警察,所以你才會來園區救我們。”
“我也明白你為什麼總是坐在沙灘上看著遠方了,你看的是大夏,看的是家的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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