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紅煙怔怔地看著李知元，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。
李知元雖然沒有說出名字，沒有說出口中的“她”是誰，但楚紅煙心中狂跳，已經有了個大膽的猜測！
那雙總是抱著胸脯、高高在上的鳳眸裡，水汽忽然湧了上來。
原來這真的是他心中的想法嗎？！
知元心裡壓力越來這麼大，她這是在向前努力奮鬥嗎……楚紅煙的內心一時間翻湧陣陣複雜的心緒。
李知元沒有再多說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楚紅煙，目光坦蕩而溫柔。
書房外，有微風拂過，沙沙作響。
良久，楚紅煙別過臉去，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：“你……少在這裡花言巧語。”
李知元笑了笑：“是不是花言巧語，紅煙姐心裡清楚。”
楚紅煙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忽然抬手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，重新轉過頭來。
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威嚴，只是眼角還殘留著一絲微紅。
“行了！”楚紅煙語氣平淡，卻比方才柔和了許多，“你走吧，你師尊不是叫你去國師靈島嗎？別讓她久等。”
“那紅煙姐呢？”李知元問。
“我？”
楚紅煙冷哼一聲，重新抱起胸脯，“我是鎮魔司司正，自然要準備涼州之行的排程，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李知元看著她這副重新端起來的模樣，笑著拱手：“那屬下告退。”
他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邊時，身後忽然傳來楚紅煙的聲音，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。
“李知元。”
他停步回頭。
楚紅煙坐在案後，抱著胸脯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語氣平淡：“以後有什麼事，別瞞著我。”
“好……“李知元看著她，認真點頭：“不過你也是！”
他推門而出，步履從容。
書房門合攏的那一瞬，楚紅煙才緩緩靠在椅背上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。
那裡，心跳得有些快！
雖然李知元沒有徹底坦白，可楚紅煙感覺他什麼都說了。
平復翻湧心緒後，楚紅煙鳳眸閃過一絲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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