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爺，咱們不早就改名字叫丐幫了嗎？”
“當初只是換了個名字，現在正式入了幫，就得守我的規矩。”
朱允熥看著老狗認真道，
“規矩就三條：不偷不搶、不擾百姓、不做偽證。”
“要飯賣力氣都行，誰要是手腳不乾淨犯了案，被順天府連根拔起咱們的底細，抓到一次直接剁手。”
“誰敢仗著名頭去欺壓尋常百姓收保護費，我親自扒他的皮！”
“至於遞訊息，盯到了什麼就報什麼，敢為了討賞添油加醋壞了我的事，三刀六洞。”
老狗聽的後背直髮涼。
“三爺放心，這三條鐵律我明天就刻在城隍廟的柱子上。”
“誰敢壞了規矩，不用三爺動手，我老狗第一個活劈了他！”
敲打完規矩，朱允熥切入正題。
“情報網光在市井裡轉悠不夠，最近城裡有什麼反常的動靜？”
老狗走到神臺後頭，摸出一個用油布包著的卷軸，遞到朱允熥面前。
“三爺，您剛才說情報網得往外擴，這正巧撞上了。”
老狗一邊拆油布一邊解釋：
“這幾天我試著把外圍線人撒到了客棧和碼頭。”
“這是昨天晚上，城西匯通客棧裡倒夜香的兄弟，從後院燒剩下的炭盆底扒拉出來的。”
油布開啟，裡面是一塊髒兮兮且邊緣被燒焦的羊皮。
上面沒有中原文字，只有幾個歪歪扭扭的黑色符號，看著是某種圖騰。
朱允熥捏起羊皮殘片，湊近燭火仔細看了看。
這玩意兒絕對不是大明的東西。
“那兄弟說客棧裡住了幾個皮貨商，口音是陝甘那帶的。”
老狗壓低了聲音，
“出手闊綽，點菜只吃牛羊肉。”
“但怪就怪在，他們來京城不賣皮子，反倒天天去鐵匠鋪打聽鐵鍋的價格，還在暗地裡高價買官鹽。”
“更邪門的是，昨晚有個皮貨商喝多了，拉著窯姐兒吹牛，嘴裡直唸叨什麼大寧衛、開平衛的佈防。”
朱允熥腦子裡轟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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