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:就藩東南亞,重鑄盛世大明》第33章 桂王府搜刮的財富,萬曆秘聞(2)

作者:山河大風·13天前

朱由楫看到方正化的暗示,屏退了眾人。

他知道,方正化有重要事情要彙報。

待眾人離去後。

方正化上前說道:“殿下,桂王府邸的賬冊、名單、往來書信都一併交給魏公公了,但有一封書信,奴家留了下來。”

“裡面寫的什麼?”朱由楫說道。

“老奴並沒有開啟,不知裡面的內容,但這信件是神宗皇帝寫給桂王朱常瀛的,老奴便擅作主張,將它截留了下來。”方正化恭敬的將一封印有火漆印章的牛皮紙袋遞給了朱由楫。

朱由楫伸手接過牛皮紙袋,指尖觸到外層封泥,火漆印記有兩枚,第一枚已經破損,第二枚完整,顯然桂王朱常瀛拆開看後,又重新封存了起來,後面未曾有人拆閱。

他捏著這封神宗寫給桂王朱常瀛的密信,眼底神色沉了幾分。

萬曆皇帝早已賓天,時隔多年,一封先帝留給桂王的私函,上面記錄的到底是什麼呢。

朱由楫的心中充滿了好奇。

這個在位48年,是明代皇帝中在位最長的,也是最複雜的皇帝,早年在生母李太后和內閣首輔張居正的輔佐下,前期勵精圖治,社會經濟空前繁榮,江南地區甚至出現了資本主義萌芽,史稱“萬曆中興”。

同時,軍事上的取得了“萬曆三大徵”的勝利,鞏固了明朝的疆土,捍衛了明朝在東亞的霸主地位。

但是中後期,他又三十年不上朝,荒廢朝政,放任黨爭,大肆斂財,導致了大明的衰亡。

以至於,後世史學界一直有“明之亡,實亡於萬曆”的說法。

“做得好。”朱由楫微微頷首,抬手緩緩剝開火漆,拆開紙袋抽出信紙。

紙上是萬曆晚年的字跡,筆墨略顯蒼老,寥寥數語,卻看得朱由楫心神一振。

信中大意,國本之爭,萬曆皇帝失敗後,他猛然驚醒,張居正根本沒有死,張居正已經化作了這滿朝文武,化作了那無處不在的道德枷鎖和祖宗成法,當年張居正用來訓他的那些大道理,現在被這群官員拿在手裡,變成了文官集團刷聲望的墊腳石,文官集團這個龐然大物,徹底失去控制,綁架了帝國,成為了帝國真正的主人。

並且,信的最後,留的是朱常洛的名字。

看來這封信是留給便宜老爹的,或許是老爹死得太早,還沒來得及看到,導致這封信流落到了桂王朱常瀛手裡。

看來,張居正給萬曆皇帝留下的心理陰影有點大啊,不幸的童年,卻是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。

張居正對大明還是有貢獻的,退一萬步來講,即使要殺掉張居正,以此來平息保守派的怒火,也是可以的,但應該如秦惠文王殺商鞅那樣,殺人留政,更不應該誅連戚繼光這些人.......朱由楫心中無限感慨。

張居正早點對萬曆皇帝苛刻至極的教導,讓萬曆皇帝心裡變得十分不正常,容易走極端。

萬曆皇帝雖然不喜歡便宜老爹,但是還是寄希望於後來者,解決文官集團這個龐然大物。

表面可以自我安慰,我還是負責的皇帝,實際上,不過又是一個相信後人智慧的自欺欺人罷了。

“此事除了你我,不可讓第三人知曉,包括魏忠賢那邊,半個字都不要提起。”朱由楫淡淡說道。

思慮再三,朱由楫決定,自己在離開之後,再把這封信秘密給天啟皇帝。

要不然,影響自己去安南就藩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
方正化躬身:“老奴明白,先帝手書,若是落入旁人手中,很容易被借題發揮,拿來做文章,對殿下南下就藩一事大為不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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