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鄭柞使者離開後。
朱由楫緩緩收斂眼底的威嚴,淡淡抬手,對兩側親衛吩咐道:“去,把屏風後的人帶出來。”
“喏!”
兩名親兵應聲上前,快步走到雕花屏風之後。
片刻間。
被麻繩緊緊縛住雙臂,麻布嚴實堵死嘴巴的鄭梉、鄭楷,被一路押至大堂正中。
二人此刻早已沒了往日一國之主,宗族大將的威嚴氣度。
滿身塵土,身形狼狽。
剛才在屏風後,全程聽到了朱由楫、劉宗敏、盧象升與鄭柞使者的對話。
二人的心氣已被徹底碾碎。
他們親耳聽見自己的親生兒子,親侄子為了王位。
不惜捨棄他們性命,甚至想借眼前之人的手,將他們兩個殺死。
“讓他們說話!”朱由楫說道。
親兵上前,伸手小心翼翼取下二人口中堵塞的麻布。
“噗!”
麻布離口的瞬間。
鄭梉猛地大口喘息。
積壓許久的悲憤與絕望瞬間爆發。
他不顧身上束縛,艱難躬身,聲音嘶啞顫抖,帶著無盡的憤怒。
“殿下!臣……臣願降!”
“楚王殿下,不是我,不是臣要來打楚國的......是,是鄭柞這個逆子,是他慫恿我接受紅毛番的建議,前來攻打殿下的。”
“當初楚王殿下派盧象升大人,提前來安南屯田練兵的時候,我就準備將廣治府和廣平府獻給殿下作為楚國領土,又是鄭梉柞這個逆子,慫恿我不同意的。”
“這個逆子說......安南好容易才把大明趕走,可千萬不能再讓大明在安南插一腳!”
“我呸,安南本就是大明的領土。楚王殿下,來安南就藩,是瞧得起安南,是來給這裡的人民帶來先進文明的。那個逆子一切算計,都是為了讓我與楚王爭鬥,好讓他漁翁得利。”
“楚王殿下,您可不要信了他的話,上了他的當。”
“鄭柞逆子不仁不義、泯滅人倫!他為權位,可以棄父棄叔、棄國棄民,將來必定會反叛的。”
“而我就不一樣,我已經被殿下打服了,不會再重蹈覆轍的。”
“我......臣可以給您更多的,只要殿下放臣歸國,臣願傾盡安南府庫,獻一千二百萬白銀作為戰爭賠款,將紅河以南領土都割讓給殿下,舉國永世臣服大楚!歲歲納貢、年年效忠,絕無二心!”
”!邪清肅,政朝掌重,柞鄭子逆黜廢臣助下殿求只!防海築修、設建田屯楚大供,力力人有所南安遣調下殿由任,馬兵國全撤裁願還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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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除國復等我助,憐垂下殿求只!上奉倍加至甚,允應盤全等我,款條和議有所!下殿忠效,有所盡傾願人二弟兄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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