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——”她聲音有點啞，“什麼時候，變得這麼會算計了？”
“母后——”
“行。”長孫皇后把紙放在案几上，“那本宮就參一股。”
“母后。”
“不過——”皇后抬起頭，看著他，“本宮不出現銀。”
“東市靠皇城根那條街，本宮有一間鋪子。”長孫皇后慢慢說，“三開間，楠木門面。空了大半年了，一直沒想好做什麼。”
李泰愣住了。
“那間鋪子——”
“就是你相看的那間吧？”皇后笑了，“本宮以鋪子入股，折銀子，佔三成。”
李泰張了張嘴，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他沒想到母后在那兒有鋪子。
“母后您——”
“怎麼？”長孫皇后看著他，“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李泰趕緊點頭，“太行了。”
“承乾。”皇后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承乾，“你打算出多少？”
李承乾在旁邊聽著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——”他撓了撓頭，“東宮的私房……還剩八百貫。”
“這些夠嗎？”
“夠——夠吧？”他看了一眼李泰。
“夠。”李泰點頭，“八百貫折兩成半，母后鋪子折三成，兒臣出四成半。往後按份子分紅。”
“行。”長孫皇后點了點頭，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長孫皇后忽然正色，“這件事別讓外人知道。”
“母后。”
“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長孫皇后看著他，眼神溫柔，“你是想讓本宮和承乾都有個進項。”
李泰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“但——”皇后慢慢說，“入股的事，只能你、我、承乾三個人知道。契約上，只寫你的名字。本宮和承乾的份子，走暗賬。”
“兒臣明白。”李泰點頭。
“嗯。”皇后點了點頭，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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