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他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就你會說話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李世民嘆了口氣，“不生氣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李世民想了想，“讓青雀開吧。”
“不過——”李世民頓了頓，“朕得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李世民笑了笑，“看看朕的兒子，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。”
長孫皇后靠在他懷裡，笑了。
……
珍寶閣。
李世民穿著一身常服，沒帶儀仗，沒帶內侍，就那麼一個人，站在門口，看著鋪子裡的人來人往。
李泰躺在櫃檯後面，餘光瞥見門口站了個人。
一抬頭——
他愣了一下。
“父皇——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，“朕——我過來看看。”
他走進鋪子，掃了一眼櫃檯上的貨。
“這——”他拿起一隻玻璃杯，翻過來看了看底部，“青雀紋？”
“是。”李泰湊過去，“魏王府造的，都帶這個標記。”
“嗯。”李世民把杯子放回去，“倒是稀罕。”
“父皇——”李泰一臉乖巧，“您——要買嗎？”
李世民放下杯子，笑了笑，“我可買不起。”
李泰拍了拍胸脯，“兒臣送您一隻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世民擺了擺手，“就是來看看。”
他在鋪子裡轉了一圈，看了看夥計們忙活，看了看貴婦們搶購，看了看李承乾站在門口跟幾個大臣說話。
半晌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小子——”他拍了拍李泰的肩膀，“倒會折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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