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家門後,秦安就大搖大擺去了大伯家裡借腳踏車。
秦來貴家院子裡的燈還亮著,秦安敲了敲門,秦大春應聲出來開門。
“小安?你咋大半夜的來了?”
“大春哥,你家腳踏車借我騎一趟,我今晚要去縣城陪我媳婦,明天她出院,我得去接。”
“小安,你會騎腳踏車嗎?”
秦來貴有些擔憂。
“放心吧,大伯,我今晚必須進城,你快點把腳踏車給我。”
秦安催促道。
大有不給他腳踏車就要耍賴的模樣。
秦來貴嘆息一聲,朝著秦大春使了個眼色。
秦大春轉身那輛破腳踏車推了出來,又叮囑了一句:“路上黑,你騎慢點,車燈不太好使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安跨上車座,腳一蹬就衝進了夜色裡。
這輛腳踏車是個破二手的,換了零件才勉強能騎。
但眼下秦安沒別的辦法,只能騎著個破腳踏車晃晃悠悠往城裡趕。
等到了縣城,他覺得屁股都要成八瓣了。
強哥給的地址是城西一片廢棄的舊倉庫,早年間是糧站用的,後來糧站搬走了,這些房子就荒了下來。
秦安在路口停下,左右看了看,確認周圍沒人,才把腳踏車推進了那片廢棄的院子。
院子裡雜草叢生,牆角的破瓦罐裡積著雨水,月光照下來,影影綽綽的。
他找了個背光的角落,心念一動,把空間裡的兩頭野豬、藥材、蘑菇一些山貨在地上碼放整齊。
兩頭大野豬並排放著,旁邊是幾捆用麻繩紮好的藥材,最上面蓋了塊油布,免得夜裡露水打溼了。
忙活完這些,秦安拍了拍手上的灰,又檢查了一遍院子周圍的情況,確認沒有被人盯上,才騎上腳踏車掉頭往縣醫院的方向去。
從倉庫到醫院的路倒是好走,都是水泥路面,路燈雖然昏黃,但好歹能看清路。
秦安騎了約莫二十分鐘,遠遠看見了縣醫院那棟三層小樓。
他把車停在醫院的腳踏車棚裡,鎖好,搓了搓被夜風吹涼的臉,大步上了樓。
病房走廊裡靜悄悄的,只有護士站還亮著燈。
值班的護士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扎著兩根麻花辮。
看見秦安走過來,認出他是趙婉月的丈夫,也沒多問,擺了擺手讓他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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