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就是他上回掉下去的那個坑?
那個他莫名其妙得了靈泉空間的地方!
秦安還沒來得及細想,銀杏已經在他腳邊歡快地叫了一聲,然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,跳進了深坑裡。
“我去!銀杏你是真傻啊!”
他大罵一聲,也顧不得多想,跟著就跳了下去。
落地的瞬間他腳下一沉,踩在厚厚的落葉腐殖土上,軟綿綿的緩衝了一下。
銀杏正蹲在坑底一個角落,前蹄不停地刨土,嘴裡發出急切的哼哼聲。
秦安走過去蹲下來,藉著坑口漏下來的光線仔細看了看。
銀杏刨土的位置在坑底東北角,正是他上回挖到那株靈芝的地方。
那株靈芝已經被他挖走了,但銀杏似乎嗅到了什麼更深層的氣息,刨得越來越起勁,泥土和碎石被它的小蹄子扒拉得四處飛濺。
秦安心裡一動,從空間裡取出一把軍工鏟。
這個是他上回在黑市淘來的好東西,一直放在空間裡備用。
他蹲下身,順著銀杏刨的位置往下挖。
泥土鬆軟溼潤,挖起來並不費勁,但越往下土質越緊實,鏟子觸到了一些硬物,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。
秦安放慢了速度,小心翼翼地擴大挖掘範圍。
挖了約莫一尺深,鏟子底下忽然一空,他連忙收住力道,扒開浮土一看,一塊青灰色的石板露了出來。
石板邊緣規整,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,一看就是人工鑿刻的。
他抬手敲了敲,石板下面隱隱有空洞的回聲,顯然底下另有空間。
秦安的心跳驟然加快了幾分,他三兩下把石板周圍的泥土清理乾淨,露出一整塊約莫一米寬的石板。
石板的邊緣有一個鐵質的環扣,已經鏽跡斑斑,但握在手裡尚能用力。
他拽住鐵環,深吸一口氣,猛地往上一提。
石板發出沉悶的摩擦聲,緩緩向上移動,一股混合著陳年木香和泥土氣息的氣流從下方湧了上來。
石板底下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,邊緣規整,砌著青磚,顯然不是天然形成的。
一段石階蜿蜒向下,消失在黑暗中。
銀杏蹲在洞口邊上,探頭往下看了看,回過頭衝秦安叫了一聲,像是在催促他趕緊下去。
秦安收起軍工鏟,從空間裡取出半截蠟燭,劃了根火柴點上。
昏黃的火苗跳躍了幾下,照亮了石階和洞壁。
青磚砌得整整齊齊,雖然年代久遠有些潮溼,但結構依然穩固。
。走下往階石著沿地翼翼心小,杏銀著護手一,燭蠟著舉手一,氣口一吸深他
。味黴的年陳發散面裡,底了到就階幾了走,深不並口
。了大瞪間瞬睛眼的安秦,間空的後門了亮照火燭
。整平燥乾面地,砌磚青是也壁四,窖地的方見丈四三莫約間一是這
。究考為極工做年當來出得看但,灰層一了落然雖,皮銅著包上角,實厚料木,小有大有子箱,箱木式老個多十二著放碼地齊齊整整裡窖地
。灰的上蓋箱個一去拂子袖用,近走燭蠟著舉安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