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吃過簡單的早飯,秦安幾人就把三頭野豬藏進了山洞角落裡。
現在下山還太早,他不想讓這些獵物拖慢行程,等回程的時候再過來拿就是。
“走吧,跟緊我免得迷路。”
秦安說著,率先邁步出了山洞。
銀杏跟在他腳邊,比昨天自在多了,四條細腿倒騰得輕快,時不時蹦躂兩下,尾巴翹得老高,活像一條興奮的小狗。
秦安帶他們走的是一條秦來福記憶裡提過的路線,沿著山脊線往西北方向走,翻過一道緩坡後,地勢忽然開闊了不少。
一片向陽的斜坡出現在眼前,坡度不算陡,土質疏鬆溼潤,上面長滿了各種低矮的灌木和野草。
“這片坡地藥材不少。”
秦安蹲下來撥開一叢野草,露出底下一簇矮小的植物,葉子細長油綠,根部微微隆起,“你們看,這種葉子的是北沙參,下面根莖長得很深,挖的時候小心點,挖斷了就不值錢了。”
幾個人各自散開,蹲在地上認真搜尋起來。
秦大春性子急,挖了兩下就挖斷了一截根莖,心疼得直咂嘴:“這玩意兒比我想的脆多了!”
秦二夏比他仔細得多,雖然動作慢,但挖出來的幾株品相都完好,根鬚完整。
秦安帶著銀杏在坡地上轉悠,銀杏不時停下來用鼻子嗅地面,每次停下來,秦安蹲下挖,十次裡有七八次都能挖到藥材。
半個上午過去,幾人的揹簍又裝了個半滿。
秦安趁人不備,把品相最好的幾株藥材往空間裡一收,面上不動聲色。
不怪他藏了心眼子,這些人要是知道他挖到了好東西,難保不眼紅。
日頭偏西的時候,秦安招呼眾人歇腳,找了塊背風的大石頭底下生火燒水。
乾糧還夠,柴火也充足,幾人圍坐著吃了些烤野豬肉和雜麵饅頭,喝了熱水,精神又足了不少。
“下午再搜搜這一片,天黑之前趕回山洞,明早天亮就下山。”
秦安拍了拍手上的饅頭渣子,正要起身,他眉頭忽然一皺。
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後背爬上來,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密林,樹影重重疊疊,乍一看什麼異常都沒有。
可秦安的五感比常人敏銳得多,他的直覺告訴他,左前方三十步開外的那叢茂密的矮樺樹後面,確實有什麼東西。
他緩緩站起身,右手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的砍刀。
“怎麼了?”
秦大春察覺到他不對勁,也跟著站起來,壓低聲音問。
秦安沒說話,只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目光死死鎖住那片晃動的樺樹叢。
幾人都感覺到了氣氛不對,紛紛放下手裡的東西,屏住呼吸看向秦安注視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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