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麗華笑著點頭，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，看起來慈眉善目。
“好，我兒子有上進心，快吃飯吧，媽去給你切點水果。”
說著，吳麗華站起身往廚房走去。
轉身的瞬間，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進了廚房，手指攥著菜刀的木質手柄，心中冷笑。
一個鄉下丫頭，也配跟她的兒子一起考北京的大學？
她把菜刀擱在案板上，拿起那半個西瓜，一刀切下去，瓜皮應聲裂開，紅瓤黑籽，汁水濺了一案板。
鄉下女孩想攀高枝的多了去了，讀書只是藉口，真正目的是藉機嫁進城裡，改變命運。
她兒子單純，看不透這些門道，但她看得透。
吳麗華把切好的西瓜裝進盤子裡，端了出去。
客廳裡，薛峰正彎腰從書包裡掏課本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，衝她笑了笑：“媽，西瓜看著挺甜的。”
“嗯，你多吃點。”
她把盤子放在茶几上，在兒子對面坐下，看著他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，嘴角沾了汁水，滿足地眯起眼睛。
那模樣還像個孩子。
吳麗華心裡那根弦又軟了一下，但隨即又被另一種更尖銳的情緒取代了。
她不能讓那個鄉下丫頭毀了她兒子的前程。
但她不會像那些沒腦子的家長一樣又吵又鬧，她有她的辦法。
“小峰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依然溫和如初。
“嗯？”
“過兩天週末，你爸正好休息，咱們一家三口去趟省城吧。媽聽說省城新開了家書店，有很多複習資料，你去挑幾本，也可以買來送給玉婷。”
“既然要考京都的大學，就要更加努力。”
薛峰連連點頭，一臉感動，“謝謝媽！那我跟玉婷說一聲，看看她想要什麼書。”
“還是先別問了，她缺什麼書，你應該知道，到時候回來給她一個驚喜。”
“有道理，那就先不說了。”
薛峰眼裡滿是笑意，拉著吳麗華的手好一番感謝。
……
另一邊秦安回家後，盤腿坐在炕上，閉著眼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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