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正利!這件事還沒查清楚,就算查清楚了真是秦安的責任,你們也沒資格要人!”
秦來貴氣得呼吸急促,臉色漲紅。
“我管你孃的!”
“都給我上,把這小娘們給我綁走,以後她就是我兒子的媳婦,當牛做馬的伺候他!”
陳正利一揮手,身後幾個年輕後生就要往前衝。
見狀,村裡幾個漢子衝上來,擋在了趙婉月面前。
這些人中有的是幫忙建廠的,也有兩個是之前跟著秦安上山打獵的。
雙方對峙,院子裡的氣氛驟然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塊石頭。
“誰要綁我媳婦?”
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。
人群嘩啦一下散開,轉頭看去,秦安人高馬大的站在門口,一手扛著野豬,一手插在褲兜裡,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身上那件灰布褂子雖然沾滿了泥土和草屑,頭髮也亂糟糟的,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,透著一股子讓人不敢直視的銳氣。
秦大春、劉鐵柱和李大栓跟在他身後,雖然也都是灰頭土臉的樣子,但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,精神頭十足。
看到眼前活生生的人,趙婉月先是一愣,睫毛劇烈地顫了幾下,淚水終於忍不住地湧出眼眶。
秦安的目光穿過人群,落在趙婉月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大步走過去,一把把她拉進懷裡,抬手擦拭她的小臉蛋,聲音放得又輕又柔:“哭啥?我這不是回來了?”
趙婉月死死攥著他的衣襟,把臉埋進他胸口,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。
“秦安,你嚇死我了!”
她一邊哭,一遍舉起粉拳捶他胸口。
“是我不好,讓你擔心了,以後肯定不會了。”
秦安這會兒有點後悔了,不應該讓趙二牛胡說的,瞧瞧把媳婦兒都嚇成什麼樣了。
等安撫好趙婉月,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陳正利身上,眼神一瞬間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。
“陳大隊長,你剛才是說要綁我媳婦?”
陳正利的臉色變了變,他本以為秦安死在山上了,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活蹦亂跳地回來了。
他身後那幾個大安村的年輕人看到秦安還活著,也都縮了縮脖子,明顯底氣不足。
“是我說的,怎麼了,你害得我兒子重傷住院,我拿人抵債有什麼問題!”
陳正利咆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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