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抹不勻,萬一露一塊白肉出來,大老遠就被人看見了。”
秦安不依不饒地湊過去,“姐,你放心,我手法好得很,保準給你抹得又黑又勻,比那個什麼蛤蜊油還順滑。”
趙海棠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直咬牙,一邊躲一邊伸手推他:“秦安你離我遠點!我自己能行!”
可她哪裡躲得過秦安那雙長胳膊,往後退了兩步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秦安沾了鍋底灰的手指往她臉頰上抹了兩道,灰黑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,像兩道貓鬍子似的。
“哈哈!”
“秦安!”
趙海棠氣急敗壞地叫了一聲,也不管髒不髒了,伸手就往那包鍋底灰裡一抓,反手就往秦安臉上抹去。
秦安沒料到她動作這麼快,被她糊了一臉灰,愣了一下,大喊大叫起來:“趙海棠你這是要謀殺親妹夫啊?”
“你活該!誰讓你先動手的!”
趙海棠見自己得手,滿臉得意,又伸手去抓第二把灰。
秦安哪能讓她再得逞,側身避開她的手,順勢往前一邁,一把摟住了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一帶。
趙海棠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,結結實實地撞進他懷裡,後背貼著他胸口,兩隻手還舉在半空,沾著灰的指尖僵在那裡。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流氓,你、你鬆手!”
趙海棠聲音顫抖,又急又惱,用力掙扎起來。
“你別亂動啊,怎麼比山裡的野豬還難按。”
秦安忍不住笑道。
“秦安,你混蛋!”
趙海棠惱羞成怒,實在掙脫不開,下意識來了個回首掏。
“嘶……”
秦安倒吸一口涼氣,立即鬆開了手。
趙海棠也意識到l了什麼,趕緊收回了手,頓時臉頰通紅,手更是熱乎乎的,像是被灼傷了一樣。
“姐,你剛才往哪摸呢!”
秦安一臉玩味的看著趙海棠。
姑娘臉紅得都快要滴血了,結結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誰讓你一直抱著我不撒手,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現在是十分後悔,怎麼就腦子一熱抓上去了。
“回頭我要告訴婉月,她姐佔我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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