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覺得今晚的趙婉月格外不一樣,皮膚又滑又嫩,身體曲線也比平時豐滿了不少。
他嘿嘿笑了一聲,壓著嗓子說了句醉話:“媳婦兒,你好像胖了點……真軟!”
“嗯……”
懷裡的人發出不滿的悶哼,伸手推他,但是那點力氣完全不夠看。
溫香軟玉在懷,他要是什麼都不做,那才真實有問題。
藉著鹿血酒的勁,秦安壓在女人身上胡作非為,整個人已經徹底沉在了醉意和燥熱裡。
第二天早上。
秦安睡的正香,突然被一道尖叫聲吵醒。
聲音貼著耳朵炸開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。
他猛地睜開眼,視線還沒完全聚焦,就看見一張驚慌失措的臉近在咫尺。
趙海棠裹著被子縮在炕角,眼睛瞪得溜圓,嘴唇哆嗦著,一臉不可置信。
秦安的大腦嗡地一聲,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。
他低頭一看,自己光著膀子,腰間只搭了一條被角,渾身上下涼颼颼的。
身下的被褥一片凌亂,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。
趙海棠同樣情況也好不到哪去,被子裹在胸前,裸露的肩頭上留著幾道淡淡紅痕,臉頰漲得通紅,美眸中又是羞憤又是慌亂,嘴唇翕動了好幾下,愣是沒說出話來。
“我……”
秦安張嘴想說什麼,腦子裡卻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簾子那邊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簾,他能聽見趙婉月均勻綿長的呼吸聲,顯然還沒醒。
趙海棠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簾子,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個乾淨。
她咬著嘴唇,壓低了聲音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“秦安!你、你昨晚幹了什麼!”
秦安捂著炸裂般疼的額頭,解釋道:“我昨晚喝多了,以為你是婉月……”
他聲音啞得厲害,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得太蒼白了。
“你混蛋!”
趙海棠的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,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。
她當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,雖然她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,但被秦安又親又摟的時候,她有片刻是醒著的。
當時她腦子昏沉,以為是在做夢,加上身體軟得沒有力氣,竟然稀裡糊塗地由著他去了。
等到早上醒來身上那些痕跡和腰間的痠軟告訴她,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乾乾淨淨的一個姑娘家,就這麼不清不白地跟了妹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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