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扶著蘇媛媛上了腳踏車,就送她回了紡織廠家屬院。
“就在前面,靠最裡面那排平房。”
蘇媛媛抬手指了一下路。
秦安下了車,推著她往裡走,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紡織廠家屬院的房子也是分等級的,像胡雅琴那個級別住的房子就大一點,位置也更好,這個蘇媛媛應該只是個普通女工,所以住在位置不太好的平房裡。
穿過一排排平房,在最裡面那間門口停下,從兜裡摸出鑰匙開了門。
屋子不大,裡外兩間,外間擺著一張方桌、幾把椅子,還有個沙發,裡間是一張單人床和衣櫃。
秦安掃了一眼,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。
“我先進屋換身衣服,你先等我一下。”
蘇媛媛把他讓進屋,自己則鑽進裡間換了件完好的衣服,出來的時候頭髮都梳好了,臉上的淚痕也擦得乾乾淨淨。
“大哥,你快坐,我給你衝杯麥乳精。”
蘇媛媛從碗櫃裡拿出一個鐵皮罐子,手腳麻利地舀了兩勺麥乳精放進搪瓷杯裡,提起爐子上溫著的熱水壺衝了滿滿一杯,端到秦安面前。
然後她又轉身進了裡間,端出兩盤菜來,一盤燒雞,一盤油炸花生米。
“大哥,你剛才救了我,我沒什麼好謝你的,你就吃飽了再走,當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秦安的目光在那兩盤菜上停了一瞬。
燒雞整隻的,油光鋥亮,看著還很新鮮,花生米金黃酥脆,也不像是隔夜的。
一個獨居的年輕女工,家裡備著整隻燒雞和現炸的花生米,這本身就有些古怪。
但秦安沒有多問,只是擺了擺手:“不用這麼客氣,我喝口水就走。”
他端起麥乳精,做出一飲而盡的樣子,實際上舌尖微微一動,麥乳精已經順著喉嚨流進了靈泉空間裡。
麥乳精一入空間,秦安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味。
這玩意兒裡摻了東西,雖然不濃,但他喝了靈泉水之後五感靈敏,這點異常逃不過他的鼻子。
秦安不動聲色地放下搪瓷杯,臉上掛著笑,心裡卻已經冷了下來。
蘇媛媛見他喝了,臉上的笑更殷勤了些,轉身又從碗櫃裡拿出一瓶白酒和兩個小酒杯。
“大哥,今晚多虧了你,我敬你一杯。”
她手腳麻利地倒了兩杯酒,一杯推到秦安面前,自己端起一杯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。
秦安看著那杯酒,心裡已經有了數。
他端起酒杯,跟蘇媛媛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,又用同樣的方法把酒送進了空間。
蘇媛媛則仰頭一飲而盡,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,更添了幾分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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