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七點多。
餐廳長桌上擺著王娜做好的早餐，有牛排、煎蛋、吐司麵包和煮好的小米粥，還有幾樣清口小鹹菜。
葉昊喝碗小米粥，拿紙巾擦了擦嘴角，開啟手機，在微信裡找到李舒晚。
“紫都裝飾公司的施工隊今天進場，吃完早飯去公司。”
李舒晚沒有回覆他。
瑞麟花園小區裡，李舒晚正卷著被子睡得香甜，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兩聲。
她眯縫著眼摸索過來，看清是葉昊發來的訊息，硬生生把起床氣壓回肚子裡，手指在螢幕上敲字：
“好的，我洗漱完就過去。”
打完字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哼唧了兩聲，才慢吞吞坐起來找拖鞋。
錦繡莊園這邊，葉昊吃完早飯，拿著車鑰匙出了家門，乘電梯到地下車庫。
保時捷911發動機的聲浪在車庫裡迴盪片刻，隨即駛出小區大門，順著早高峰的車流一路開向豪景大廈。
上午八點半，晚夢遊戲公司的辦公區域。
電梯門開啟，走廊裡已經能聽見電鑽和切割材料的聲音。
孫志超頭戴黃色安全帽，正拿著圖紙指揮幾個工人拆除原本老舊的前臺木架，見葉昊邁步進來，他把圖紙捲起來夾在腋下迎上前。
“葉總早。”
葉昊打量著四周：“孫總早。”
這片辦公區域上一家租客搬走沒多久，原本的基礎硬裝基本完好，地磚和吊頂不需要大動干戈，主要改造的地方集中在前臺門面和幾間核心職能區。
孫志超指著正門處：“原本這面牆用的是老式石膏板，太死板了。我打算換成帶背光的亞克力發光字，底板貼巖板，看著有網際網路公司的檔次，辦公區那邊按照您的要求，訂了三十套卡座工位，大概十天的時間辦公桌椅可以送貨上門組裝。”
葉昊走進靠窗的獨立辦公室。
屋裡空空蕩蕩，窗外能看到半個市區的街景。
“我這裡不用搞那些花裡胡哨的裝飾，”葉昊在靠牆處比劃了一下，“一張兩米四的實木老闆桌，一個檔案櫃，一套真皮沙發，配個黑石茶几，再擺臺飲水機，有什麼缺的你再看著補充。”
“好的葉總。”孫志超掏出小本子快速記下。
兩人正在聊著細節，李舒晚推門走了進來。
李舒晚今天穿著一身連衣短裙，看上去同樣性感迷人。
她頭上鬆鬆垮垮地紮了個丸子頭，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，嘴裡還在打哈欠。
葉昊看她的狀態，好奇的問道：“昨晚幾點睡的？”
李舒晚吸了一大口咖啡才緩過勁來：“昨晚吃完飯回家以後打了一會兒遊戲，連跪，氣得我睡不著，打到凌晨兩三點才躺下。”
葉昊：“晚晚正好孫老闆在，你辦公室想裝修成什麼樣子可以和他商量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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