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公司搬過去，你直接過來，我讓劉洪濤帶你熟悉後臺，從運營做起。”
張鬱的手在桌子下面輕輕握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待遇面議，不會讓你白乾。”賀洵說，“我倒是希望你們比後續我招的全職員工收入更高。”
“我不擔心錢。”張鬱說，“我需要的是你教我。”
賀洵抬頭看了她一眼：
“張鬱，我這裡是公司，不是學校，沒有教你的義務。
你是來幹活的，不是來學習的。
你讀大學教學費了，來公司上班，沒有交學費吧？是我給你付錢吧？”
張鬱愣了一下，這賀洵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原本按照自己的想法，表現出好學的一面，老闆不應該很高興嗎？
萬萬沒想到被賀洵貼臉開大。
賀洵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再說話，讓她慢慢悟吧。
很多剛出學校的學生仔都是這樣，依然保持著“被輸入”的思維一時半會兒轉變不過來。
實際上企業僱傭人員的核心是需要人員輸出，被輸入的本質是為了更好的輸出，只是手段並非目的。
兩人吃完飯，走出砂鍋店。
張鬱從兜裡摸出三張十塊錢，遞給老闆。
被賀洵攔住：“說了是我請客的。”
張鬱沒再堅持，笑了笑，在門口等她。
回學校的路上，張鬱還是沒忍住：“之前我說想做客服，是不是康馨蕙沒跟你提過？”
賀洵腳步沒停：“我當時讓她給你安排，後來沒再過問。”
“她沒安排。”張鬱當然不會放過給康馨蕙上眼藥的機會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還故意氣我。我以為是你的意思，就沒再問。”
賀洵沒接話，心裡想的是康馨蕙這是又欠收拾了，走了幾步才說：
“這事我知道了。年後到公司，後續直接聽我安排。”
張鬱聽出他語氣裡的意思了。
賀洵自己心裡也有賬。
那就好。
兩人走到女生宿舍樓下，張鬱停下腳步：“今晚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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