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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的過程，康馨蕙後來怎麼都不願意回想。
她只記得自己的心跳聲太大了，大得蓋過了空調的風聲，蓋過了窗外的車流聲，蓋過了自己喉嚨裡發出的那些細碎聲響。
賀洵一隻手輕輕貼在她的腦後，手指攏住她散落的長髮，不輕不重地按著。
另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，指尖有節奏地敲著，像在計時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她的膝蓋發麻，久到她覺得自己的嘴已經不屬於自己了，久到賀洵每一句話都讓她覺得格外羞恥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賀洵才拉住她的胳膊，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康馨蕙腿是軟的，幾乎站不穩。
賀洵就勢把她帶進懷裡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這回長記性了？”賀洵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。
康馨蕙把臉埋進他頸窩，不肯說話，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賀洵把她圈在懷裡，低頭親了親她：“以後我的意思，有不清楚的，先問我。別自作聰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康馨蕙甕聲甕氣地說。
“張鬱的事，後續我會安排。”賀洵說得像在佈置工作。
康馨蕙不情不願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不滿意？”賀洵一巴掌狠狠落在了她飽滿的車尾燈上。
她先是驚呼一聲“錯了，然後又說“自己沒這個意思。”
最後把臉埋得更深了，“我不會自作主張了。”
“乖。”賀洵說。
這個字像一顆糖，把康馨蕙心裡的酸澀和委屈都泡軟了。
她本來還想再端一會兒架子的，可賀洵一個“乖”字，她就徹底繳械了。
賀洵把她抱起來，往床上走。
康馨蕙很主動的手腳並用地纏在他身上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，燈滅了，蓉城冬夜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。
康馨蕙背對著賀洵，整個人縮在他懷裡，呼吸慢慢平復下來。
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。
以前她總覺得，戀愛是男生捧著女生，噓寒問暖，各種遷就。
可賀洵完全不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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