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暖氣剛開，溫度還沒上來，但兩人的呼吸已經熱了。
陳允寧被折騰了一下午。
中間她試圖起來過兩次，都被賀洵撈了回去。
床單滾得皺皺巴巴的，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，牛角扣大衣掛在沙發扶手上，領結解了一半耷拉在臺燈旁邊，制服鞋東一隻西一隻，JK裙基本上一下午都在腰上。
浴室的門半掩著，地上的水漬還沒幹透。
陳允寧裹在被子裡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整個人蜷成一隻蝦。
她這會兒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看著賀洵靠在床頭，神態自若地拿著手機回訊息。
“賀洵。”她聲音又軟又啞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憋了多久了？怎麼這麼餓。”她語氣裡帶著點調侃。
賀洵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，低頭看她：“你不想？”
陳允寧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，只露出眼睛和紅透的耳朵：“我沒說不想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安靜了一會兒，陳允寧又開口，聲音小了點：“你就這麼喜歡我穿JK嗎？每次我來見你穿這個，你都有使不完的勁。”
賀洵側過身，手肘撐著床，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了捏她的臉：“之前就說了，好看。”
“都一月了，外面冷。有隔壁班的女士說我......”陳允寧有點委屈，難聽的話沒說出來。
“你穿什麼關她屌事。”
陳允寧瞪了他一眼，但眼睛裡全是笑意。
她翻了個身，往他身邊湊了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跟你說，我們宿舍的女生今天可期待見你了。”
“怎麼，你要把我帶出去展覽？”
“她們老早就嚷嚷著要見你。”陳允寧說，“尤其溫若岑，她說要看看能把陳允寧迷成這樣的人長什麼樣。”
“溫若岑？”賀洵重複了一句。
“我們宿舍大美女。是真的漂亮，身材也好。”陳允寧說，“等會兒你見了別直勾勾盯著看就行。”
賀洵笑：“那我該看什麼？”
“看我。”陳允寧理直氣壯。
賀洵看見女友眼含春水的樣子，忍不住又給她做了個大調查。
下午五點半，兩人才慢悠悠從酒店出來。
陳允寧重新梳了頭，補了點淡妝，又變回那個清清爽爽的外院系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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