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可以做，有些事情不能做。
我頂多跟業務部門把事情分清楚，賬面上儘量乾淨。
但如果老闆硬要我在稅上做手腳，那我不幹。”
第四個人是快遞公司那個。
她穿著深灰色的羽絨服，看起來有點冷，說話速度不快，但條理清楚。
張耀問了幾個問題，重點了解她在快遞公司時的財務職責範圍。
原來她管的只是分公司的費用報銷、稅務申報和工資核算，不涉及庫存管理，也沒有使用過ERP的財務模組。
“你之前沒有用過ERP系統？”張耀問。
“我們分公司用的是區域系統，財務模組有，但我用的不多。總部的ERP上線後還在磨合期，我們的資料是單獨維護的。”她解釋得坦誠。
張耀心裡已經給她排到了第一和第三之後。
快遞公司的財務經驗有，但和企業財務還是兩碼事，尤其ERP方面是短板。
四場面試，兩個半小時。張耀覺得自己耳朵都在嗡嗡響。
他整理了一下思路，鎖定了兩個進入終面的人選：羊城回來的那位，以及第一位的註冊會計師。
從簡歷和麵試看，這兩個人各有千秋，前者綜合能力強，有管理經驗；後者專業紮實，從基礎做起。
他在紙上簡單做了對比：
羊城那位有魄力、懂業務、能扛事，薪資要求大概在四千到四千五，在公司預算之內；
註冊會計師那位雖然技術過硬，但溝通能力和主動性差一點，要價兩千八到三千二，價效比高。
綜合看，張耀傾向讓羊城那位去終面，但註冊會計師作為備選。
四點半，張耀開始做終面前的準備工作。
他打了兩個電話。
第一個打給羊城那位的前東家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一個男人接了。
張耀報了身份，又說是某公司的人事，想側面瞭解一位離職員工的情況。
電話那邊猶豫了一下，張耀又補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你們也忙，就問三個問題，不耽誤你。”
對方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她當初離職的原因是什麼？”
“家裡有事，主動提的。”
“她在你們公司，工作表現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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