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師。”前排有個男生舉手，“分組能不能自己選人？”
“可以。”周凌君說，“但每組至少要有一個女生。”
又有幾個學生蠢蠢欲動起來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。
“賀洵。”沈月轉過頭來，看著他，“我、趙菲，再加上蔣浩，我們四個一組。”
“行。”賀洵說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沈月滿意地轉了回去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，周凌君沒有拖堂，收拾了教案就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一眼：“賀洵，來一下。”
教室裡幾十個男生齊刷刷地看向賀洵，目光裡有羨慕的，有好奇的。
賀洵站起來，在沈月和趙菲複雜的注視中走上講臺，跟著周凌君出了教室。
走廊裡，周凌君站在窗前，陽光從側面打過來，把那件白色T恤照得更透了。
“聽說你在跟學院談實訓基地的事？”周凌君問。
“是。”賀洵說。
“林正峰跟你熟？”
“熟。”
周凌君點點頭，推了推眼鏡：“我下學期會擔任你們專業幾門課的主講老師。實訓基地這個事，範院長跟我提過，如果成了，我可能會被安排做實訓指導老師。”
賀洵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以後要麻煩周老師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周凌君說，“我對你這個專案很好奇。等掛牌以後，我想找時間去你公司看看。”
“隨時歡迎。”賀洵說，“周老師定個時間，我提前安排。”
周凌君笑了笑，沒有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賀洵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到拐角時，有同專業其他班男生正好來找她問什麼，但對方隨意說了兩句就把人打發了。
嘖嘖，有點高冷啊。
當然，這話不能說出來。
他轉身往樓下走，剛出教學樓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張耀發來的簡訊。
“賀總，掛牌儀式的物料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賀洵回了個“好”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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