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話聲音好聽，語氣不卑不亢，總體還是很熱情。
這年頭的汽車銷售，尤其是寶馬這種品牌的，底薪不低，提成更高。
但李苒苒年紀輕輕便作為店裡業績靠前銷售自然有還是有一套的。
比起那些一上來就死命推車的同事，她更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，什麼時候該閉嘴。
“看看。”賀洵說。
李苒苒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帶著三人往展廳深處走。
展廳裡確實熱鬧，幾組客戶圍著不同車型，銷售們個個手裡拿著報價單，講得唾沫橫飛。
李苒苒步伐不快不慢，領著他們穿過人群，來到展廳右側的一塊獨立展區。
這地方比別的展位寬一些，圍著一圈白色圍欄，地面鋪著淺灰色地毯。
一輛湛藍色的寶馬3系停在正中央，車頭微微偏向右側，車身在射燈下平添幾分幽冷的光澤。
車漆顏色不像普通的深藍那麼沉悶，也不像淺藍那麼輕浮，濃淡恰到好處，顯得整臺車精神極了。
“這臺是寶馬325i E90，進口版本，去年剛完成換代。”
李苒苒站到車頭側方，右手指向大燈，語氣輕快又專業：
“天使眼大燈，寶馬目前的標誌性設計。
點亮以後整個車頭的辨識度極高，年輕客戶買這款車的很多，就是衝著這個外觀來的。
蒙特哥藍，乾淨、獨特、青春中又帶著一絲沉穩。”
她繞到車身側面，用手背虛虛一劃：
“這一代3系的線條比上一代銳利多了，前懸短、後懸長，側面腰線從葉子板一直拉到尾燈，力量感很足。
車身整體比老款更寬更低，視覺效果非常運動。”
走到車尾，她又說：
“直列六缸發動機，2.5升自然吸氣，218馬力。
後輪驅動，配6速自動變速箱。底盤調校一直是寶馬的強項，這臺車開起來路感很清晰，轉向指向性非常準，同級別沒有對手。
尤其是跑山和高速變道的時候，比同級任何車都紮實。”
李苒苒說到“沒有對手”四個字時，聲音微微加重，讓賀洵死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自己，腦海裡反反覆覆都是餘大嘴的那一句“一千萬以下最好的車”。
陳允寧看著那輛車，小聲對賀洵說：“這個顏色真好看。”
賀洵“嗯”了一聲，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方向盤握在手裡，粗細正好，皮質不軟不硬。
儀表盤是傳統的寶馬雙圓造型，儀表背光是溫暖的橙紅色，中控臺明顯向駕駛位傾斜，氛圍感一下就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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