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螢幕，眼皮越來越沉，腦子裡像塞了團漿糊。
長時間的極度專注，讓他的體能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極限。
他用力甩了甩頭，用虎口狠狠按揉著眉心。
“胖子，還剩最後十分鐘休市。準備收網。”
喬治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彷彿從水底浮上來一樣大口呼吸。
“終於要結束了……楚爹，怎麼平倉？還像之前那樣拆成碎單嗎？”
“不。”楚衍聲音低啞，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。
“把所有空單，直接市價平倉。全部拋給那些準備抄底的蠢貨。”
“一單到底，砸暈他們。”
五分鐘後，隨著楚衍一聲令下，海量的平倉買單如洪水般傾瀉而出。
瞬間填平了之前砸出的深坑，甚至硬生生把大盤往上拉了幾個點。
那些以為跌到底部，正準備進場撿便宜的機構，直接被這波突如其來的拉昇套牢在半山腰。
“當——”
休市的鐘聲在華爾街上空迴盪，沉重而悠長。
驚魂一夜，終於結束。
楚衍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，確認資金全部安全回籠到離岸賬戶。
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。
透過舷窗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厚重的雲層，灑在波光粼粼的哈德遜河上。
那金黃色的光芒，有些刺眼。
他抬手擋在眼前，深深地撥出一口帶著煙味的濁氣。
這具年輕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，不知道是因為疲憊，還是因為興奮。
諾基亞“滴答”響了一聲，是一條簡訊。
喬治發來的，字裡行間都能感覺到他那股癲狂的勁兒。
“百億！咱們賺了一百一十億美金！楚爹，你就是神！”
楚衍看著那一長串零，嘴角扯了扯，沒笑出來。
這點錢，在華爾街那些真正的百年財閥眼裡，頂多算個稍微大點的水花。
離他想要的科技帝國，還差得遠呢。
他把手機扔到一邊，隨手扯過一件乾爽的T恤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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