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衍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，聲音低沉，透著股陰冷。
“包括他常去的地下賭場、包養情婦的地址。”
“哪怕是他昨天晚上吃了幾個生蠔，也得給我查清楚。”
大強拿起紙條，看了兩眼。
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“楚哥，你放心。這種當官的，表面上人模狗樣，背地裡比咱們收破爛的還髒！”
“交給俺！明天日落前，俺連他穿啥顏色的底褲都給你掏出來！”
說完，大強轉身就跑。
連夜把廢品站的幾十號人全散了出去。
這幫底層苦力，平時看著不起眼。
但走街串巷，各個犄角旮旯都有他們的眼線。
收破爛的大爺、修腳踏車的小夥、甚至連夜總會後巷倒垃圾的大媽。
全成了陳大強的情報網。
第二天傍晚。
殘陽如血。
陳大強頂著一腦袋頭皮屑，興沖沖地跑進楚衍的辦公室。
“楚哥！扒出來了！”
他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激起一陣灰。
大強喘著粗氣，猛灌了一大口涼白開。
“這孫子，真他孃的黑啊！”
他指著信封，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他在澳門有個爛賭的賬戶，每個月流水好幾百萬！全特麼是收的回扣！”
“還在城東的香榭麗小區包了個大學生情婦，那套房子就是高啟明送的！”
大強越說越氣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俺連他們交易的地下錢莊流水單都託人影印了一份。”
“都在裡頭了！全乎著呢！”
楚衍拿起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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