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伸出五根短粗的胖手指，在半空晃了晃。
“五千萬。”
他盯著高啟明那雙充血的眼睛。
“買你這份口供，買海威商貿不關門。”
“這筆錢就當是給星辰重工的違約金和精神損失費了。”
“五千萬？！”
高啟明尖叫起來，聲音劈成了兩截。
“你們特麼窮瘋了吧！搶劫啊！”
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老子就是把整個海威賣了，現在也拿不出五千萬的現金流！”
“那這就是沒得談咯？”
胖子嘆了口氣，裝模作樣地聳聳肩。
“陳律，收東西。咱們去省廳經偵局走一趟。聽說那邊對買辦企業的黑賬挺感興趣的。”
律師二話不說，伸手就去斂桌處的證據。
“等等！”
高啟明大吼一聲。
他撲過去，雙手死死壓住那些口供和照片。
汗水順著額頭的褶子滾下來，滴在白紙處，洇溼了一小塊。
他輸了。
楚衍這招反向釣魚，不僅抓了內鬼，還直接捏住了他的大動脈。
如果不給錢，這份口供交上去。
別說海威商貿保不住。
東洋那些外資主子第一個就會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！
“我給……我給！”
高啟明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吼。
他哆嗦著手，從抽屜裡摸出支票本和鋼筆。
筆尖落在支票處，抖得像篩糠。
劃出凌亂的墨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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