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它了。
……
從前練《靖潮鯢遊法》，靠的是靖潮浪流。
可眼前這段法子該配什麼水勢，餘聲裡一直沒說清。
練功艙裡的水當然算不上合適，可真要試遊姿，總比趴在岸上旱遊強。
安有魚將那段行息在心裡重新過了一遍，扶著池沿滑進水裡。
收腿，翻腳，涅槃息順著記下的路線往下送，再蹬腿夾水。
一輪走完。
腿裡的筋肉有反應，連生膜卻安安靜靜。
安有魚重新收腿，把動作放慢，再來一遍。
還是一樣。
不對。
法子若是走岔了，竅息多少該有些阻滯；若只是涅槃息和這套遊法不合，也該撞出點反應。
怎麼會什麼都沒有？
他又連著試了幾回。
腿痠了，額上也出了汗，仍是三百壓。
安有魚撐住池沿爬上來，溼透的褲腿貼在身上，水順著腳邊淌開。
他走回桌旁，目光落在紙上那個打了問號的地方。
【衣料】。
餘聲裡，那個男人也一直練不成。
兩人從魚相、竅息、水勢一路對到最後，女人卻忽然問了一句——貼身穿的是什麼料子？
偏偏答案斷在這裡。
遊姿他試過了，行息也試過了，至於配套潮流，眼下一時找不到。
這麼一排下來，能繼續追的，也就只剩“衣料”。
陸歸舟提過，有些魚遊法修煉時，還會搭配特定魚材。
既然魚材能煉藥、能做術具，自然也能紡成衣料。
難不成穿在身上，也算修煉的一環？
安有魚低頭扯了扯自己溼透的褲料，又轉向窄鋪邊那個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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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