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。”
“現在不想說了。”
顧承安看著兩個人，忽然覺得所謂內院天才，好像也沒比外面的人多長兩隻眼睛。
到底都才十五歲。
沒過多久，講堂門被推開。
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走進來，掃了一眼眾人，也沒說什麼歡迎新生之類的話，只在講臺前停下。
“周伯川。”
“你們第一學年的基礎課，由我負責。”
隨後他抬手一揮，一幅巨大的地圖在講堂前方展開。
顧承安原本還有些隨意的神情，也跟著認真起來。
周伯川手中的長尺先點在地圖西南方。
“這裡，是蜀國。”
長尺向外一劃，蜀國周圍大片疆域隨之顯現。
“大夏王朝。”
再往外，地圖依舊沒有到頭。
還有其他王朝、諸國，以及大片沒有被任何人族勢力徹底掌控的區域。
“你們很多人從小生在蜀都，會覺得蜀國已經很大。以後走出蜀國，又會覺得大夏很大。”
周伯川看了一眼臺下。
“等真有一天走得足夠遠，你們就會知道，大夏同樣只是這片大陸的一部分。”
有人很快問道：“老師，靈界呢？”
周伯川沒有回答，直接將整幅地圖翻了過來。
另一面完全不同。
沒有王朝，也沒有邊境，只有大片以不同標記劃分的區域。其中有些地方已經被標註得極其詳細，有些卻依舊是一片空白。
“這是人族目前已經探索，並建立穩定區域印記的部分靈界。”
講堂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顧承安也看得很仔細。
命輪深處，阿瓏留下的那道座標依舊存在，可他把整幅地圖看了一遍，也沒找到能夠對應的位置。
周伯川很快收起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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