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嚶贏了紅紅。
但顧承安並沒有因此覺得，它已經很會打架了。
恰恰相反。
第二天一早，兩人重新站到侯府演武場上，顧承安把昨天那場戰鬥從頭到尾捋了一遍，只問了它一個問題。
“如果紅紅不是把境界壓到一星，你能碰到它幾次？”
顧承嚶想了想。
“兩次？”
“我覺得一次都難”
“……”
顧承嚶不太服氣。
顧承安笑了：“你昨天捱了它三次才摸到它一次。後來能贏，是《兵主臨陣》把差距硬壓回來了，不是你比它會打。”
這話顧承嚶倒沒有反駁。
它自己其實也感覺得到。
靈界裡的爭鬥大多直接。力量大的頂上去，皮厚的多挨兩下，誰先扛不住誰走。紅紅卻完全不是這個路子，明明力量不如《兵主臨陣》後的它，卻總能先一步避開最舒服的位置，再從它不好發力的地方打回來。
“所以我要練什麼？”
“先別想著把力氣練得更大。”
顧承安朝它招招手，“你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力氣。”
顧承嚶走過來。
“那缺什麼？”
“怎麼把這一身力氣真正打到別人身上。”
昨天最後幾次正面碰撞，紅紅確實輸了。
可如果換成真正的生死戰，對方未必會一直站在那裡跟它拼力量。
顧承嚶現在的問題很明顯。
出手太直。
習慣硬接。
不會騙招。
對距離和時機的判斷也遠遠稱不上好。
最麻煩的是，一旦進入《兵主臨陣》，它自己也很容易覺得——反正打不疼，那就沒必要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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