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這才從椅子上起身。
“《易位》不是拿來讓你顯得聰明的。”
“你每換一次位置之前，都先想清楚為什麼換。為了殺人，為了救人，為了擋攻擊，還是為了逼對手轉身。”
“如果只是因為你覺得這一換很漂亮，那就別換。”
接下來幾天，裴行舟反而很少再用《易位》。
可每一次用出來，都比以前更有目的。
到了第八天，他讓踏影靈貓提前藏進顧承野身後的樹影裡。等顧承野被重灌龍獒逼著向前一步時，《易位》突然發動。
下一瞬，原本只有一隻小貓的位置，變成了一頭全副龍鎧的重灌龍獒。
巨響過後，顧承野連人帶紅紅一起翻進泥裡。
場上安靜了片刻。
裴行舟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隨後轉身就跑。
因為顧承野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。
“裴行舟！”
“實戰！這叫實戰！”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“你讓我站我就站？”
兩個人繞著演武場追了半圈。
顧承安站在旁邊笑得槍都差點握不穩。
下一刻，一杆木槍已經敲在了他背上。
顧靖川問：“你很閒？”
顧承安頓時老實了。
他的訓練，同樣沒比另外兩個人輕鬆多少。
如意已經掌握《一線貫鋒》，透過命契反饋，顧承安確實能更快理解這一槍的核心。
但理解和做到，完全是兩回事。
如意自己就是槍。
它可以直接控制槍身裡每一寸力量的流動，想往哪裡匯聚就往哪裡匯聚。
顧承安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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