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僅沒有被人撞破醜事的慌亂與羞恥,那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,反而閃爍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挑逗光芒。
“喲,原來是個生面孔,難怪連這兒的規矩都不懂。”
女雜役嬌滴滴地笑了一聲,聲音酥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她故意向前邁了一步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半尺。
她伸出那隻塗著猩紅豆蔻的纖細手指,極其輕佻地挑起了張道然灰布長衫的衣領,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張道然的下巴上。
“看你這木頭木腦的俊俏模樣,剛摸到氣感吧?”她眼波流轉,指尖順著張道然的衣領緩緩向下滑動,滑過他堅實的胸膛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魅惑,“剛才……好看嗎?要是沒看夠的話,姐姐讓你……看個仔仔細細。”
這種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觸碰,讓張道然那死寂的眸子裡,極其隱晦地閃過一抹刺骨的寒意。
如果是前世在戰場上,任何敢於如此近距離觸碰他要害的敵人,此刻咽喉已經被他切開了。而現在,他同樣只需要稍微催動一絲《鎮獄龍象訣》的氣血,就能讓這隻纖細的手臂當場炸成一團血霧。
但他不能。
張道然渾身猛地一僵,隨後猛地向後倒退了半步,直接讓女雜役的手指落了空。
他死死低著頭,佝僂著脊背,雙手緊緊攥住掃帚的竹柄,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那白花花的胸脯一眼,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師……師姐請自重。男女……男女有別。我……我是來報到的。”
聽到這句極度拘謹的“男女有別”,女雜役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一陣肆無忌憚的嬌笑聲在廢舊丹爐旁迴盪。她笑得花枝亂顫,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白膩隨著笑聲劇烈地搖晃著,幾乎要從被扯開的佈扣裡蹦出來。
“哎喲喂,我的老天爺,這都什麼年月了,天玄宗里居然還能碰上這種沒開過葷的雛兒?”
女雜役捂著嘴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著張道然那副侷促不安的模樣,不僅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感到惱怒,眼底的興趣反而越發濃厚了。
在這座猶如煉獄般的宗門底層,每天都在上演著弱肉強食、男盜女娼的戲碼。那些為了幾塊靈石就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雜役,哪個不是眼冒綠光的餓狼?要是換了別人,此刻只怕早就如飢似渴地撲上來了,哪還會在這兒紅著臉說“男女有別”?
“嗬嗬嗬,小子,你還真是一本正經啊!”
腦海深處,塔天帝那猥瑣笑聲準時響了起來,“這小蹄子雖然比如玉那毒婦差遠了,但勝在夠騷啊!你看看她那眼神,恨不得立刻把你生吞活剝了。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,你現在可是四星武師,就算把她按在這破爐子上辦了,她也只會喊舒服!”
張道然在心底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“閉嘴。”
“你躲什麼呀?”
女雜役一眼就看穿了張道然的企圖,水蛇腰一扭,直接側跨一步,用那具豐滿的身體將本就狹窄的通道堵得死死的。
她收斂了幾分輕佻的笑容,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中多了一種居高臨下與壓迫感。
“小子,你以為這煉丹房是什麼好地方?”女雜役雙手抱在胸前,有意無意地擠壓著那道深邃的溝壑,語氣變得有些刻薄,“你是不是覺得,進了這兒,就能天天聞著藥香,舒舒服服地把靈石賺了?”
張道然沒有接話,依舊保持著木訥的神態,唯唯諾諾地看著地面。
“哼,天真。”女雜役冷笑了一聲,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,重重地戳在張道然的胸膛上。
“這裡的地火,帶著千百年積攢下來的火毒。那些廢丹池裡蒸發出來的毒氣,就算是一星武者吸多了,不出半年也會經脈潰爛、渾身長滿毒瘡而死。你一個剛摸到氣感的廢物,要是被分去了最底層的甲字號廢丹房,我保證你活不過這個冬天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再次向前逼近。那股混雜著汗水與靡靡之氣的味道,直往張道然的鼻子裡鑽。
“但是呢……”女雜役的話鋒突然一轉,語氣重新變得甜膩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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