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那原本合身的劍袖和嚴絲合縫的衣領,此刻就像是勒在脖子上的鐵索,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“嘶啦。”
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,妙妙仙子修長且泛著粉色的手指,無意識地扯開了領口那幾顆精緻的盤扣。大片雪白且滾燙的肌膚暴露在陰暗的山洞中,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著,彷彿要從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貼身肚兜裡掙脫出來。
她的手並沒有停下,彷彿那滾燙的肌膚只有透過不斷的觸碰和摩擦,才能得到片刻的飲鴆止渴。指尖極其緩慢、卻又難以自控地在自己精緻的鎖骨上游走,隨後順著細膩的脖頸一路向下。
每一次撫摸,每一次按壓,她的身體都會發出一陣劇烈的戰慄。喉嚨裡的嬌喘聲越發難以壓抑,在這空曠的洞穴裡迴盪,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氣血翻湧的極致誘惑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妙妙仙子那雙迷離的桃花眼裡,突然閃過一絲絕望的清明。她死死咬破了自己的下唇,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,那股刺痛讓她換來了一息的理智。
她拼命想要抬起右手,試圖用那枚掉在腿邊的劇毒銀釘扎進自己的大腿,以劇痛來抗衡這股足以摧毀她所有尊嚴的邪火。
但那摻雜了春藥的毒素,已經徹底抽乾了她肉身的最後一絲力氣。她的手僅僅只是抽搐了一下,便軟綿綿地滑落。那枚銀釘依然靜靜地躺在碎石堆裡,對她發出無聲的嘲弄。
她現在,連自殘都做不到。
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理智的防線在慾望的洪流中轟然坍塌,任由身體在藥力的驅使下,不斷扭動著,做出那些讓她深感屈辱與羞恥的動作。
“收網。”
張道然在塔內冷冷地下了判斷。
護體天罡徹底消散,真元被封死,連肉身力量都軟弱如泥。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、幾道白綾就能將他逼得只能鑽塔保命的二星武宗,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隻被拔光了爪牙、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現在出去,不僅沒有任何風險,他甚至可以毫無阻礙地拿走她身上所有的家當,還能從她口中撬出自己想要的資訊。
“老東西,放我出去。”
洞壁一處極其隱蔽的石縫間,一抹深邃的暗金光暈悄無聲息地閃爍了一下。
下一秒,張道然提著三尺青鋒,猶如一道幽影般,憑空出現在了山洞的轉角處。
他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。在這死寂的石洞裡,那沉穩且帶著一種狩獵節奏的足音,瞬間打破了原本只剩下粘膩喘息聲的曖昧氛圍。
“踏……踏……踏……”
鞋底碾碎枯葉與砂石的聲音,由遠及近,不緊不慢。
妙妙仙子猛地一驚,那雙佈滿水汽的桃花眼艱難地循聲望去。
當她看清來人身上那件青灰色的雜牌道袍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原本被慾火燒得迷離的眼神中,瞬間湧起了滔天的驚駭與極度的屈辱。
這個被她當成蟲子一樣鄙夷、甚至連她一道天罡都接不住的底層垃圾散修,竟然沒有逃走,而是一路尾隨她到了這隱秘的洞穴!
而且,還親眼目睹了她此刻這副放蕩、失控、猶如蕩婦般的醜態!
“你……滾……滾出去!”
妙妙仙子絕望地向後瑟縮著身體,試圖用那隻軟綿綿的左手去拉扯敞開的領口。但那摻雜著淫毒的真元卻在瘋狂作祟,她的手只是無力地搭在胸前,不僅沒能遮掩春光,反倒將那片誘人的雪白擠壓出了一道更加惹火的弧度。
“怎麼?仙子剛才在外面追殺我,要取我性命的時候,可不是這副柔弱無骨的模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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