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呃……”
妙妙仙子痛苦地悶哼著，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，那雙桃花眼裡湧出大顆大顆屈辱的淚水。她拼命揮舞著軟綿綿的雙臂，想要捶打張道然的胸口，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反剪在背後，死死按在了長滿青苔的冰冷石床上。
“留著點力氣，接下來有你受的。”
張道然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溫度，他一隻手製住了妙妙仙子所有的反抗，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扯碎了她身上僅存的那幾塊布條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山洞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呼嘯的夜風夾雜著黑風谷特有的血腥味，順著洞口倒灌進來，吹散了洞內那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旖旎氣息。
張道然緩緩站起身。
他隨手拾起那件青灰色的道袍披在身上，體表浮現出一層凝若實質的淡金色護體天罡。那股武宗級別的威壓不僅沒有絲毫虛浮，反而因為吸收了海量的玄陰之氣，變得更加深沉渾厚。
他低頭看向石床。
妙妙仙子像是一團沒有骨頭的爛泥，癱軟在冰冷的石板上。她渾身上下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和勒痕，原本柔順的烏髮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，眼淚早已流乾，只剩下兩道乾涸的淚痕。
她雙眼空洞地望著山洞頂部的鐘乳石，胸口微弱地起伏著，整個人彷彿已經被抽走了靈魂，只剩下一具殘破的軀殼。
張道然走到她身旁，伸出兩根手指，抵住她脫臼的下頜，用力向上一推。
“咔嚓。”
骨骼復位的聲音在死寂的山洞裡格外清晰。
妙妙仙子劇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空洞的眼神終於漸漸恢復了一絲焦距。她麻木地轉過頭，看著正在慢條斯理繫著腰帶的張道然。
“現在，服了嗎？”
張道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深邃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憐憫，聲音依然像潭死水般平靜。
聽到這句話，妙妙仙子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死死咬住已經血肉模糊的嘴唇，眼底爆發出最後的一絲倔強。那是她作為天驕最後的底線，是她哪怕粉身碎骨也不願向一個底層散修低頭的尊嚴。
“我……不服……”
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，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喉嚨深處撕裂般的疼痛，“你……休想讓我低頭……”
聽到這幾個字，張道然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，罕見地閃過了一抹意外。
這女人的骨頭確實夠硬。
不過，對付這種硬骨頭，他向來有足夠的耐心。
“好。”
張道然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，面無表情地抬起手，將剛剛繫好一半的道袍腰帶，一把扯開。
他向前邁出半步，再次站在了石床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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